天刚亮。
宁国府中堂。
贾珍端坐在太师椅上。
他在等。
贾蓉站在下手,哈着腰。
“父亲,那小子昨晚——”
“我知道。”
贾珍打断他。
茶盏重重搁在桌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去,把人都叫来。”
贾蓉愣住。
“叫……叫哪些人?”
“所有人。”
贾珍的眼睛眯起来。
“让他们看看,这宁国府到底谁说了算。”
一刻钟后。
中堂站满了人。
管家、管事、婆子、丫鬟,乌压压一片。
消息是贾珍让人传的:秦家那个小子昨晚发了疯,竟敢顶撞当家人。
今天要当众处置。
秦可卿也被叫来了。
她站在角落里。
双手交握在身前,指甲掐进自己的手背。
贾蓉站在她旁边,刻意隔开了两步的距离。
像是怕沾上什么脏东西。
门被推开。
秦钟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少年身形单薄,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
脸色还带着病后的苍白。
但走路很稳。
脊背挺得很直。
贾珍没有让他坐下。
秦钟也没有问。
他走到中堂中央站定。
与贾珍隔着一张紫檀木桌。
“秦钟。”
贾珍开口,声音不大,但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
“你昨晚言行无状。”
“按家法,该杖责二十。”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