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红叉着腰在王青山家院里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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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招娣是出了名的泼辣货，跟刘翠兰比起来不相上下，哪里会怕她一个黄毛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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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攥着笤帚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扯着嗓子喊道，“王晓红，你给俺横啥？
俺见过捡钱的，没见过捡骂的……你愿意捡，俺也不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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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汉老两口也跟着从屋里出来了，却不敢上前拉周招娣，只能去劝王晓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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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拉住王晓红的胳膊，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她，今儿个声音特意提得老高，故意让周招娣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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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晓红，疯狗咬了人，人还能反咬一口？
大过年的，跟她一般见识不值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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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珍也说，“晓红，快回吧，这大过年的，不兴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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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才懒得跟她吵呢，可她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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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晓红梗着脖子，气鼓鼓地说，“俺嫂子多好的人，跟她无冤无仇，见了面就找事，俺早就忍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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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招娣一听，拿着笤帚就往王晓红跟前冲，“你算啥东西？
也敢跑到俺家门上撒野，看俺不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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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山从茅房出来，赶紧上前拉住周招娣，吼道，“大过年的，你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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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邻居和拜年路过的人，听见吵闹声都围了上来，脸上带着看热闹的似笑非笑，嘴里还小声议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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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青山死死拽着周招娣不让她上前，周招娣急了，回头就往他脸上挠了一把，挠出几道血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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