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志军声音沙哑，浑身冒冷汗，嘴唇哆嗦着挤出一句：“……下手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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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不是故意要伤你……”春桃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止都止不住，满眼满心都是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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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军喘着粗气，试着直起身，可刚一动，小腹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他忍不住“嘶”了一声，又佝偻着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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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春桃那副又怕又担忧的模样，他心里的燥热渐渐褪去，只剩下满身疲惫和说不出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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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瓜棚吧，别让晓红醒了找不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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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愣了一下，看看他因疼痛扭曲的脸，又望向瓜棚的方向，迟疑地问，“那你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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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快去睡！”周志军摆了摆手，脸色白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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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桃咬了咬下唇，慢慢站起身，一步三回头地往瓜棚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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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又怕又乱，愧疚缠着心口发闷，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揪得她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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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瓜棚里，她闭着眼，各种情绪像烧开的热油似的翻涌，又急又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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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在河里洗澡，她听见村里妇女们议论，说男人的命根子碰不得。
伤重了不光会变成废人，严重的还能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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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周志军真成了废人，往后是没法再欺负她了，可她会愧疚一辈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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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出了人命，她就是杀人犯，是要坐牢偿命的……春桃越想越怕，越怕越忍不住往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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