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道长伸头看了一眼,没碰。
“什么用。
“
“做引子。
“雪帝把盖子合上收回怀里,“我有个旧识,欠我一笔债。
这两枚石头里残存的寒气和他身上某种东西系出同源,我用这个做信物去寻他,他不会不认。
“
殷无咎把粥碗里的最后一层米皮刮干净了咽下去,把碗搁在桌上。
“什么样的旧识。
“
雪帝看了他一眼。
“一个卖消息的人。
从前在雁北道上开了间茶寮,专门做灵脉黑市的中间人。
后来他惹了不该惹的人躲起来了,但我知道他在哪儿。
他那双眼睛能看穿灵脉的底细,我要他替我看一样东西。
“
“什么东西。
“
雪帝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两下。
“我身上这根线虽然拆了,但我得知道是谁把它种进来的。
种线的术法有印迹,印迹留在灵脉的根上,剥了线也剥不掉。
那个人能认出来。
“
厨房里安静了一会儿。
灶膛里的火噼啪响了一声,粥锅的热气在窗玻璃上凝出一片新白。
云道长把筷子搁在碗沿上,难得没有含含糊糊地打岔:“你是说,那根青色的东西,是有人故意种在你心脉上的?
“
雪帝没有直接回答。
她低头看着自己碗里剩下的一点粥汤,汤面上浮着几粒米皮,在微小的晃动里慢慢漂转。
“我记事的时候它就在了。
“她说,“我一直以为是胎里带来的毛病,是体质的问题。
但昨夜阵图把它剥离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它收口的地方打了活结。
活结是人工打的,不是天然长的。
“
殷无咎的拇指在桌沿上摩挲了一下。
他昨夜用柳叶刃挑断那个活结的时候就觉得不对——灵线如果天生缠绕,结扣应该是散乱的、不规则的,但那一圈环扣收得极其规整,刃尖滑过去的触感明确地告诉他那是个编制出来的东西,每一条线都精确地压在固定的位置上,像一根被人精心编进皮肉里的绳索。
“所以你昨天说'真正的干净了'。
“他说,“不只是线被拆了,而是你第一次确认了那根线的来路。
“
雪帝点头。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