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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谜团揭晓,不死神探

“三月,你说钟表匠留给无名客的遗产,不会就是钟表小子吧!”

“来到流梦礁以后,就只有无名客能够看到,同时还拥有改变游客情绪的钟表把戏,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总觉得有些太枯燥乏味了。”

穹暂且是将钟表小子当做钟表匠的遗产,而跟钟表小子关系密切的米沙,是米哈伊尔留给他们的指路人。

“穹,我说过别打断我说话,你要是打断本姑娘讲话,信不信本姑娘撕烂你的嘴!”

“抱歉抱歉,是我多嘴了,你继续说~”

穹果断低头认怂说道,他倒不是怕小三月记仇,毕竟以小三月的乐天性格,恐怕能生着气就把她为什么生气忘光光。

但长夜月不是省油的灯,穹感觉得不善的目光,八成就是长夜月的,他真怕自己哪天睡着觉,就看到给自己被绑在椅子上,被她拿皮鞭教育。

到时候他连反抗都反抗不了,长夜月是粟哥亲口承认的令使,自己没半点赢她的可能,所以他想着现在开始没事少招惹小三月。

对于假扮渔公的三月七来说,此时此刻她很是郁闷,怎么剧情不按她想象中发展,大家怎么思维这么活,她都还没说就大致猜到了真相。

里不是这个样子的,大家应该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应该先质疑她的推论合理性,然后她潇洒的解释,最后案件原委阐述清楚!

可穹直接顺着她的话,把事件的真相猜透个七七八八,结果仅仅是把怀疑对象的主次搞反了,搞得她这个大侦探下不来台。

“咳咳,让我继续之前的推理,还记得穹自称,有个仅有他能看到的钟表小子吗?”

“不错,之前见到米沙时,我也见到了那位钟表小子。”

瓦尔特微微颔首补充道,说起来见过钟表小子的无名客,也就穹跟瓦尔特,其他列车成员都没来得及见,暂时也就他这个证人。

“穹说钟表小子称他童心未泯,所以才能看到钟表小子,流萤小姐与黄泉小姐都看不到,这些他曾跟我说过,但他不觉得这与童心有关。”

“的确与童心无关,不知道各位是否有注意到,穹与杨叔的相同点,正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身份。”

“唯独无名客能看到的生命,特定人群才能看到的模因生命,不正是留给无名客的密信?”

借助三月七发言的长夜月,将穹心中所想平铺直叙说给大家,就连身边已经看呆的加拉赫,也是木讷地点头称是。

穹的猜想也有瑕疵,他很好奇米沙为何也能看到钟表小子,甚至还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他似乎并不是现任无名客。

“我记得,米沙也能看到它,难道说……”

瓦尔特也是仔细回忆,想到违和的地方不禁问道,从他与米沙有过接触开始,就觉得他有股说不出来的怪异,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

“没错,谜底就在谜面上,我记得穹曾经说过,在很多的地方语言习惯中,米哈伊尔就是米沙的意思,而他就是走失出去的钟表匠。”

“不知道穹跟杨叔有没有发现,米沙与钟表小子很像,没见过任何人与他有过对话或者互动。”

“在刚进入酒店时,他比任何服务员都要悠闲,不像他们紧着手中工作,他悠闲地等待着我们,仿佛就是在等着我们抵达。”

“可星穹列车接到邀请函的时间很早,而我们也不是收到后就立刻赶来,中途我遇到了很多事情。”

“还有就是遇到的麻烦,哪怕遇到麻烦针对的也是黄泉,而不是上前解决的米沙,而且他的处理也不见成效,这点穹你也注意到了吧!”

“啧,我真是当时赶路心急,都没注意到这点,怪我怪我!”

穹有些尴尬地说道,这点他怎么就没注意到,他当时心思全在流萤身上,都忘记关注米沙的处境,他打完招呼再给黄泉告诫后就匆匆离开了。

“米沙,可恶,我怎么就没想到这点!”

加拉赫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他也觉得穹有些行为怪异,他怎么就没往这边想,明明答案近在眼前。

“加拉赫先生,不用心急,之前我跟穹在流梦礁遇见过他,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瓦尔特拍拍加拉赫的肩膀沉声劝慰道,他的思路不比穹慢多少,就是思考的线索有些少,三月七稍微多说了点他就想通了。

“我也跟你们过去,说起来我还没正式见过米沙,我也对她充满着好奇。”

姬子看向瓦尔特说道,也不怪她思考有些没跟上,毕竟她既没见过钟表小子,也没见过服务员米沙,思考没有线索进行联系。

……

星穹列车,距离谐乐大典开幕十二个系统时,优雅的侦探登上星穹列车,在列车长没注意的时候,他就开始在列车当中走动了。

“真是古朴且不失典雅的装潢,那小姑娘的审美比他老师要好上太多了,我也是没想到,被我目送着远航的列车,会走上这么远的路途。”

戴着白色牛仔帽的大叔,打量着着列车的布置说道,语气悠闲像是误入列车的旅客,而列车长显然不是这么认为的……

“这位乘客,你是怎么跑到列车上来的帕!”

帕姆注意到陌生的侦探,它语气并不是很和善地问道,它对这位不速之客颇有微词,就算是穹或者田粟的朋友,也该提前跟它打声招呼。

“你就是她说的列车长吧,幸会幸会,不死神探事务所的不死途,向您致意。”

不死途摘下礼帽躬身行礼说道,他衣着得体举止优雅,这幅充满涵养的礼貌态度,让帕姆顿时有些没招架住,反倒是显得它不礼貌了。

“请问,这位旅客,您来星穹列车是要找人吗?”

“算是吧,某个家伙连问都不问我,就把我那份邀请函给顺走了,还是波提欧那小子仗义,把这事偷偷告诉我的。”

“邀请函,你说的该不会是田粟先生那封帕!”

“列车长,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外面动静的丹恒,从智库中缓步走出来问道,可话说到半截就顿住了,整理好的有关失熵症的资料哗啦啦散满列车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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