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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方别把小方晓抱起来,小家伙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巴一拱一拱的,像是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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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了。”乐瑶说,“你先把她给我,我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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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把女儿递过去,自己站在旁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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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晓吃上奶之后,立刻就安静了,小手攥着乐瑶的衣角,眼睛半闭着,一副心满意足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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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她。”乐瑶抬头看方别,“吃东西的时候最老实,一吃饱就开始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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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你。”方别蹲下来,用指腹碰了碰女儿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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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晓的皮肤已经比刚出生时白净了许多,脸颊上有了一点婴儿肥,摸上去滑滑的,带着奶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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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像我。”乐瑶嗔了一句,但嘴角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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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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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乐瑶和小方晓身上,像一层淡金色的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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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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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难过,是太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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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得快要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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