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里只剩下方别和乐瑶,以及小床里熟睡的小方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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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把桌子擦干净,又去厨房洗了碗筷,用干净抹布擦干,整整齐齐地码进碗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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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着两杯热水走进里屋,一杯递给乐瑶,一杯放在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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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水,润润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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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乐瑶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温热的水从喉咙滑下去,驱散了深夜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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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在她身边坐下,两人静静地靠在一起,谁也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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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雪还在下,落在窗台上,积了薄薄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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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透过云层,在雪面上映出一片朦胧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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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方晓在小床里翻了个身,哼唧了一声,又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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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乐瑶忽然轻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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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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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特别高兴。”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不是因为过年,是因为……大家都在。
你回来了,乐瑾和晓白也回来了,爸妈都在,晓晓也健健康康的。
我就觉得,这个年,圆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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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以后每年,我们都这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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