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方别五点四十就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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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手轻脚地起了床,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乐瑶和薛文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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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他淘了米,下了锅,又切了几片姜,放进去一起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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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煮开的时候,他从灶台底下翻出昨晚泡上的干贝,撕成丝,丢进锅里,又撒了一小撮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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粥煮好时,天已经蒙蒙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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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盛了一碗,放在灶台上晾着,又盛了一碗放在桌上,自己就着一碟酱菜,三口两口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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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走了。”方别擦了擦嘴,站起身,拿起早已收拾好的帆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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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文君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油纸包:“带上,路上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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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接过油纸包,不用打开就知道,里面是昨晚蒸的包子,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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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头一热,点了点头:“妈,您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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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薛文君摆摆手,声音有些哑,“别误了火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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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点点头,转身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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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里屋门口时,他停了一下,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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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轻轻推开门,乐瑶正侧躺着,呼吸均匀,像是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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