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城杂货铺后院,气氛压抑如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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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鸦垂首站在老刘面前,额角冷汗涔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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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里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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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个人,折了五个,被抓两个。
对方早有埋伏,我们的人一露头就被包了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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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坐在煤油灯旁,灯早已熄灭,晨光从窗缝漏入,映亮他半边脸,另外半边隐在阴影中,看不出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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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摩挲着那副老花镜,镜腿已被捏得微微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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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交民巷呢?”老刘的声音嘶哑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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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去的两个眼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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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被摸了,没传回任何消息。”黑鸦声音发干,“郝平川守得太死,我们的人根本靠不近。
巷子两头全是暗哨,现在连只野猫进去都得被查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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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刘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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煤油灯冰冷的玻璃罩倒映着他紧缩的瞳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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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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