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别踩下刹车,伏尔加汽车在距离易中海几米远的地方稳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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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车窗玻璃,方别能清晰看到这位老钳工身上的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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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迈步从来都是昂首阔步,现在却变得佝偻着缓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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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那原本就早生的白发,在监狱走了这么一遭之后,干脆就全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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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车的动静,易中海自然是察觉到了,他缓慢转身,在看清身后是一辆轿车之后,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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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过挡风玻璃,在彻底看清里面坐着的人是方别时,易中海一下子愣住了,良久之后,脸上才挤出一道僵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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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时,方别已经下车锁好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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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跟易中海打招呼的想法,毕竟他脾气再好,再大度,也不会用在这种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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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易中海率先打起了招呼,“方院长,您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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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别脚步一顿,淡淡扫了易中海一眼,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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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脸上的笑容更僵硬了,他搓了搓手,声音有些低微:“方院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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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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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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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易中海的道歉,方别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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