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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免疫力变低了吧。
他轻轻叹了口气，使劲套上胶布鞋，一步一步朝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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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
----”他走过空落落的院子，那院子以前，虽破败，但是好歹养了两头猪，六七只鸡，还有一只土狗，闲着没事的时候就满院子追的鸡咯咯叫，屋檐下有燕子窝，树上有麻雀，墙角边有蛐蛐，还算热闹。
现在，什么也没有了，为了给父亲看病，母亲卖了家里所有能卖的东西，第一批处理的就是这几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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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院子只剩一口锈迹斑斑的老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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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阴冷昏暗，母亲从里屋跑出来，竟暗的看不清她的脸。
她一边忙着接住李耀辉手里提着的东西，一边随手从哪里扯了一块儿散发着发霉汗味的布给他擦着湿头发，只一下，那扑鼻的汗臭味就铺满了李耀辉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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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我儿可算回来了！
考完了！
考上了没有？
！
考的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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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呢？”李耀辉拧了拧衣角的水，踏步往里屋走去，更加黑暗的里屋，父亲躺在床上，只露出一颗小小的干瘪的脑袋，眼睛也没有神，李耀辉走过去，坐到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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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就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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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从破木柜里扒拉出一身干衣裳递给耀辉，一张口，声音就是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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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我考完了，我考的不赖。
能上个大学。
爹，我准备报医学院，学着学着，就有给你治病的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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