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在工地上蹲守了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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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在小卖部和护士台来回焦躁的等电话铃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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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守着病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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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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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辉拿着几本书,来到医院。
父亲醒来了,睁着眼睛,但说不出话。
他们父子就那么看着。
他从来没感受过父亲那种凝视,什么话也没有,又什么话都说了,他紧紧握住父亲的手:“爹,上周的考试我又考第一。
你看,我都这么强,都是遗传了你,你也是最强的,你肯定会好的。
你好好养病,我啥都不会耽误的,我努力,你也努力呀,你忘了,咱爷俩一块儿搬砖,工地上数咱俩搬的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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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擦擦眼角,掂着在医院食堂打的枣花馍馍,给李耀辉递上:“耀辉,你去看看你二叔吧,他蹲了好几天了,不知道吃饭没有,累不累,你把这馍馍给他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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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辉和三叔一起来到农贸市场。
工地附近拐角的一丛树棵下,灰头土脸的二叔拿着馍狼吞虎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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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回医院找个椅子躺一躺,我替换你两天。”三叔也挨着二叔蹲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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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把这一片儿的路口都摸清楚了,他来了逃不了!”二叔的眼睛红的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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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一辆银色面包车从远处慢慢驶来,往工地大门口开去,躲在树丛子里的二叔腾的站起来:“是不是!
这个是不是?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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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一起往面包车跑。
那上面慢慢悠悠下来的,正是包工头徐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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