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刘红梅把孩子送回去，回来洗了个澡。
这会儿她头上包着毛巾，脸上敷着一层厚厚的绿色面膜，慢慢地从卫生间走出来，在书房门口探了探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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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老宋，照片洗出来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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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黎民正坐在书桌前，手机扣在一本摊开的书里。
他听见动静，一扭头，看见妻子那张绿油油的脸，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仰了一下，把书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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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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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照片了？
照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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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得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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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得挺好，不拿回来给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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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星期一你提醒我，我记得往回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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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红梅没再追问，手上不知涂了些什么光溜溜的精华液，就那样坐在书房的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开始做手部按摩。
指关节一个挨一个地揉过去，手法熟练，像是做惯了的某道工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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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民，咱俩商量商量过年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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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
宋黎民把书彻底合上放到一边——书页里夹着的手机还在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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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开会的时候，我挨着小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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