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两个孩子蹲在厨房的地上帮姥姥择豆角。
小军学着姐姐的样子，把豆角两头掰掉，顺着边儿把筋撕下来。
男娃的手笨拙的撕坏了好几根，玲儿就把他手里的拿过去，把自己的好的换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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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菊英在案板上“噔噔噔”的切着番茄和大蒜，粥和馒头都弄好了，就差手里这一个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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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娇娇又跑了一天，上学的事仍然没有着落。
这会儿在卫生间哗啦哗啦手洗着自己浸湿了汗的半袖，从那声音里也能听出来她气恼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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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辉坐在客厅的折叠桌前，面前摊着一沓论文修改稿。
他手里握着笔，眼睛盯着纸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数据，但脑子里全是别的事，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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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孩子的嘀咕声从门口飘过来，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地往他耳朵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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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说这儿的学校操场咋那么大？
比咱们林场的整个院子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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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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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要是能在那个学校上学，是不是每天都能在操场上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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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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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那个地你说到底是不是草？
我咋没见过那样的草？
也不知道跑起来快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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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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