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不成了就喊我。
洗完换新的，换下来的给我扔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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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妈，我自己就会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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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儿点了点头。
陆娇娇把睡裙挂在毛巾杆上，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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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溜到厨房的时候，碗已经刷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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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灯白晃晃的，水龙头关着，李耀辉正靠在灶台边上擦手。
陆娇娇从后边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后背上，声音闷闷的：“我想你这么多天了……还得让你睡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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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耀辉脸一红，把手上的水在围裙上蹭了蹭，拍了拍她的手背：“出去说吧，我还得跟你商量好几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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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坐到沙发上。
薄枕头和薄毯子已经被陆娇娇扔在那儿了，李耀辉把毯子捏在手里，来回折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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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本来就小，租的时候只想到了两个人，现在又多了两个孩子，夫妻俩说话的空间被挤压得更厉害了——连商量个事都得压着嗓子，言行举止间，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更没有了二人生活的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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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的话有很多，真坐了下来，却又不知先提哪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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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回来歇几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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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陆娇娇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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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
哪能再歇？
手里落下多少活了。”李耀辉皱着眉头，“主任那边早就不高兴了，我还得没想好明天见了面咋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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