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院大礼堂后台的空气中弥漫着陈旧木地板和廉价粉饼混合的气味。
宋明宇站在侧幕边，透过帷幕的缝隙看着台上的彩排。
三个戴着安全帽、穿着工装的技术科工程师正敲着自制的铜锣、钹和小鼓，第四个人拿着快板，用浓重的地方口音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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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图纸堆成山，加班加点不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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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项目往前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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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晚会咱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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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来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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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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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宇侧过头，女主持朵朵站在他旁边，一边拉了拉自己的礼服裙摆，一边嘟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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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那四个人正鞠躬下台，脸上带着那种单位里中年人特有的、既认真又有些局促的笑容。
台下零星坐着的几个工会领导和老同志鼓着掌，掌声稀稀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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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宋明宇看着自己，朵朵嘴角挂着一丝嘲讽，显得不以为然：“这都几几年了，还三句半呢，我幼儿园时候我爸单位就是这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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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点声，万一音响哪的连着给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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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我怕它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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