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宇拉了一张单人椅坐在树下的角落里看着一群人的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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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队的演奏结束了,受东方人的感染,他们收起了手风琴、钢棒吉他、班卓琴等乐器,反而指挥着音响播放起了摇滚和电子乐,节奏像无形的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人们的耳膜,也冲击着大家的心脏,不知从谁开始,人们围成一个圈,手臂搭在彼此的肩膀上,像一列没有终点的火车,在音乐的轨道上疯狂奔驰。
笑声、欢呼声、尖叫声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眩晕的喧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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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明宇的手指无意识地跟着敲打着椅子的扶手,试图跟上那节奏,却发现自己始终无法融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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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空洞感,仿佛自己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透明的屏障。
他能看到大家的快乐,却无法共鸣。
孤独像一根细细的丝线,缠绕在他的心头,越勒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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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矫情啊你!”他忍不住踢了一下脚下的草坪,皮鞋的脚尖处沾了些许草丝和泥土,像是从某个遥远的地方带来的痕迹。
他想起了什么,却又说不清楚。
或许是想起了某个曾经追随的人,或许是想起了某个未曾实现的梦。
那些模糊的记忆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像风中的落叶,抓不住,也留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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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酒的盘子端来他就端红酒,香槟的盘子端来他就端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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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头慢慢的天旋地转,真好啊!
一醉方休真好啊!
什么都不用想了!
他顾不上隐隐作痛的肠胃,一杯接着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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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里的电话震动袭来,他掏出来看,是刘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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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吵啊?
我说话你能听的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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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圣诞啊!
圣诞快乐啊哥们儿!”他虚无的举着酒杯冲上空一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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