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自喝了一壶茶，吃了点水果点心，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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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心烦的时候还是找你有用。”陆西平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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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春华抓了你，老二就没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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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老实。
想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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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里的院子上次你说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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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在阿城呢，给他们娘俩弄了个一百四十多平的房子，车、司机都配着，月月给着钱，人家心里就明白，养着孩子，根本不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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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人支的挺远。
那孩子，上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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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么一问，诶？
是幼儿园还是一年级？
我也忘了，好久没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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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前，在山中院子，你提起你儿子激动的模样我到现在还记得，我还以为你有多稀罕孩子，闹半天孩子多大了你都不知道。”宋黎民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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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男孩，不随我，身子骨也差，柔弱，还爱生病。
没有一点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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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的，你还得生出一个你满意的孩子为止？”宋黎民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不满。
“二十来岁的小姑娘也是你该招惹的？
不是我说你，那岁数跟孩子差不多，你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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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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