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裹着新长出来的桂花香漫向山涧尽头的海面上,原本平静的浪尖忽然浮起一串细碎的银白水花,洛基亚拍着覆着薄香的羽翼缓缓落下来,它翼尖沾着的海盐粒混着桂花瓣抖落下来,正巧掉进正在岸边摆玻璃盏的小美的蜂蜜罐里,罐子里瞬间飘出裹着咸鲜气的桂花蜜香,连躲在她裙摆边的美纳斯,都摆着鱼尾蹭过来,鳞片上沾的水光把落在上面的桂花映得像枚小小的碎金色宝石。
躲在云后面的基拉祈被底下的甜香勾得探出头,它眨着六片缀着桂花碎的许愿星飘下来,把攥在小拳头里的星尘往每杯桂花饮里都撒了一点:喝了桂花气泡水的帕底亚的乌栗,刚咬下一口冰碴就打了个带着桂香的小喷嚏,身后的赛富豪金币上瞬间都沾了层金闪闪的桂花糖霜,乐得它围着桂树转着圈撒金币,每枚落地的金币都长出株迷你的桂花三叶草。
穿着镂空桂花纹和服的梨花提着食盒从林间小径走过来,食盒里装着她刚蒸好的桂花樱饼,每块饼皮上都印着迷你的宝可梦纹样,鬼斯通从她身后飘出来,偷偷叼了块饼藏进半透明的身体里,结果飘出来的时候身后拖着一串发着幽蓝柔光的桂花小萤火虫,把林子里的夜路照得像铺了层会走动的金纱。
刚完成极光任务的赛里和蒂安希踩着星光落地,蒂安希把指尖点在桂树最粗的那道枝干上,瞬间整棵树的脉络里都嵌进了粉钻似的桂花结晶,连落在枝干上的咕咕鸽,羽毛上都沾了点闪着粉光的金桂,扑棱翅膀飞起来的时候撒下的碎光,落在谁的发梢谁就能凭空变出一块专属的桂花小点心——有人变出了夹着花生碎的桂花麻薯,有人变出了裹着芝麻的桂花酥,连平时总冷冰冰的米可利,指尖都变出了一杯浮着两朵金桂的桂花酒酿,抿一口就弯起了平时总带着优雅笑意的眼睛。
时空的边角忽然晃出几缕软乎乎的粉光,来自帕底亚的 ty 霸主们排着小短腿挤进来:大一点的喵头目脑袋上顶着个用桂花编的小皇冠,小的毛崖蟹钳子里夹着块桂花糖,连平日里凶得能顶翻山头的土王,都慢悠悠晃到粥锅边,把自己藏了好久的一块树果蜜饯丢进锅里,沉在锅底的蜜饯化开,整锅粥瞬间漫开一层带着果香的甜,把凑在锅边等添粥的波克比,香得晃着小脑袋晃出一串星星。
挂在枝桠上的裂空座终于把盘了一天的麻花尾巴舒展开,它叼着枝缀满最饱满金桂的枝条飞到银河边上,轻轻一甩就把满枝的桂花撒进了那条闪着光的桂花银河里。
原本流动的金河瞬间浮起成千上万颗小小的桂花星子,每颗星子上都映着一张笑脸:有刚拿到宝可梦的小训练师攥着桂花糖的笑脸,有白发苍苍的老博士翻着旧相册露出的笑脸,有在华丽大赛上拿了桂冠的协调训练家抱着宝可梦的笑脸,还有每个在人生里曾遇见过一阵桂香的普通人,眼里亮着光的笑脸。
我手里捏着骑拉帝纳塞给我的紫光桂花,看着身边攒得越来越热闹的人群和宝可梦,忽然感觉到手腕被轻轻碰了碰——是穿着初代训练师服的小赤,他手里举着两串刚串好的桂花糖葫芦,递了一串给我,身后的小火龙喷着温温的小火焰,正在给边上的雪拉比烤一块热乎的桂花年糕。
风又吹过来的时候,满树的桂花都飘起来,我们站在桂花落下来的金色雨里,咬下一口带着桂香的糖葫芦,甜意从舌尖漫到心口的瞬间就懂了:原来这场跨越所有时空的桂花宴,从来都没有特定的开场日期,只要你心里还留着一点对温柔的期许,下一阵吹过你耳边的风,就会替你把所有想念的老朋友,全都带到你身边来。
夏晓攥着精灵球的指尖瞬间绷紧,米色的运动鞋狠狠碾了碾脚下印着银杏纹的防滑垫,腮帮子气得鼓鼓的,活像只偷吞了树果的帕鲁奇亚。
明明出发前爷爷还说千峰道馆的馆主是个恪守旧规的老人,怎么遇上这么个不按套路出牌的年轻人?
她气呼呼地把哥达鸭收回精灵球,指尖点着对面高台嚷:“你作弊!
尼多王根本不可能学会十万伏特!
这是属性不相容的禁忌招式搭配!”
一身月白短打的王枫从高台边站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笑得眉眼弯弯,他对着场边做裁判的老者微微欠身,才开口清了清嗓子:“小姑娘,华夏联盟从来没写过,尼多王不能学十万伏特呀。
规则只说不能使用超过训练家等级绑定的宝可梦,可没说不能开发新的招式组合呀。”他抬手摸了摸身侧尼多王粗糙的紫色颈皮,那只刚刚打赢比赛的巨兽低下头,蹭了蹭他的掌心,鼻尖还沾着一点场边落下来的银杏叶碎。
夏晓咬着下唇还想争辩,旁边看台上忽然爆发出一阵哄笑,前排一个留着络腮胡的训练家扯着嗓子喊:“小丫头输了就认啦!
王馆主这一手‘异常属性配招’,去年就把四天王的大奶罐给掀翻了,我们来挑战前都做过功课啦!”原来这千峰道馆坐落在云贵交界的乌蒙千峰里,是华夏联盟近两年新批的试点道馆,馆主王枫原本是宝可梦招式研究院的新人,主动申请来这边开馆,就是为了测试那些曾经被认定为“不可能”的招式搭配。
夏晓这次偷跑出来挑战,满脑子想着赶紧拿到八枚徽章去打联盟赛,哪里做过这些功课。
她抿着嘴掏出第二颗精灵球,刚要抛出去,就被道馆裁判的铃声拦住了:“挑战者夏晓,按照千峰道馆的挑战规则,三战两胜,你刚刚输了第一场,中场休息十五分钟,可以调整你的配招思路。”王枫笑着冲她招招手,让尼多王先退到后场休息,自己端着两杯凉丝丝的银杏叶茶走过来,把其中一杯推到夏晓面前:“尝尝,后山自己摘的银杏,泡出来败火。
小姑娘你刚才的哥达鸭冲浪使的很不错,预判我尼多王的角撞那一步很漂亮,只是没想到我会换电气招式对吧?”
夏晓捧着杯子抿了一大口,清苦的甜香顺着喉咙滑下去,原本堵在心口的气莫名散了大半。
她偷瞄了一眼对面的年轻人,看见他手腕上戴着的联盟研究院的铜色徽章,忽然想起出发前爷爷翻旧杂志的时候,提过这么一个名字——当年那个在学术会上敢对着一众大佬说“属性桎梏从来不是给宝可梦的枷锁,是给训练家思维的枷锁”的年轻研究员,居然就是眼前这个人。
她攥着杯子忽然红了脸,小声嗫嚅:“我……我以为道馆馆主都是年纪很大的,我看攻略上说千峰道馆都是地面系招式……”
王枫忍不住笑出了声,指尖敲了敲道馆场地边贴着的规则海报:“那是老黄历啦,老馆主退休把位置传给我,我就改了规则,来这里挑战,不需要你带固定属性的宝可梦,也不限制你用什么招式,反而鼓励你用别人没想过的招。
你想啊,初代前辈们走出来的时候,谁规定了什么宝可梦必须配什么招?
还不是一代代人试出来的?”他说着指了指场外的展示墙,那里贴着一张张塑封好的照片:会用冰冻拳的喷火驼,会用地震的比雕,每只宝可梦身边都写着训练家开发招式的过程,连边角都记得仔仔细细。
休息铃叮铃铃响起来的时候,夏晓擦了擦嘴角,把精灵球攥在手里,眼睛亮得像后山刚升起来的星星。
她退到挑战者的位置,深深吸了一口带着银杏香的风,高声喊出了开场的口令,这一次,她没有按着攻略上写的套路出招,反而抛出了那只她一直藏在队伍里、偷偷练了好久飞叶快刀的隆隆岩。
场外瞬间响起一阵惊讶的吸气声,王枫眼睛亮了起来,吹了一声口哨,抛出了他的第二只宝可梦——背着一丛青草的大菊花,谁也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居然是:“大菊花,准备接住——打雷!”
紫色的雷光裹着金闪闪的叶屑瞬间在整个道馆场炸开,风卷着银杏香漫过看台,所有人都凑直了身子,盯着这场完全打破常识的对战,没有人再记得谁是挑战者谁是馆主,所有人都在为这跳出桎梏的一招一式喝彩。
夏晓攥着拳头站在场中央,听见风从千峰的山谷里吹过来,带着千万棵树的沙沙声,像千万年前初代训练家走过荒野的时候,吹过他们发梢的那阵风——原来所谓的道馆,从来不是用来卡着新人的门槛,是用来告诉每一个走过来的训练家:别被规则捆住脚,你的宝可梦,本就可以学会任何想学会的招式,你也本就可以走出任何你想走的路。
林叶带着自己的神奇宝贝们红色暴鲤龙、妙蛙花、耿鬼、皮卡丘、班基拉斯、大葱鸭、袋龙,还有在神奥地区新收服的神奇宝贝树才怪、伦琴猫、沼王、远古巨蜓、叶伊布、烈焰猴、耿鬼。
林叶刚牵着烈焰猴的手跨进道馆门槛,就被场边炸开的雷光和叶屑晃了晃眼,他身后的十几只宝可梦瞬间就按捺不住了:红色暴鲤龙甩着尾巴拍了拍道馆门口的银杏树干,震得满树金叶子簌簌往下掉;班基拉斯抱着胳膊站在台阶上,沙暴在脚边卷出小小的漩涡,把飘过来的桂花碎都裹成了迷你的金砂球;刚从神奥带回来的树才怪举着自己的小短手蹦得老高,差点把挂在廊下的道馆挑战规则海报给扯下来。
王枫眼尖瞥见门口站着的人,手里的对战指令都顿了半秒,他认出这是去年在神奥联盟赛上一路杀进四强的老牌训练家,手里的宝可梦阵容全是跨属性开发的“怪招天花板”,连联盟研究院都专门收录过他的十几份非正统招式开发报告。
他抬手示意大菊花先收住雷光,隔着半片对战场地笑着喊:“稀客啊林叶,你这是刚从神奥做完招式调研回来?”
林叶笑着点头,把身边蹦跶得最欢的皮卡丘抱起来,指尖点了点皮卡丘挂在脖子上的、印着神奥联盟徽章的小挂牌:“刚在神奥的雪峰道馆,把这只皮卡丘的冰电双属性招式磨顺了,路过千峰道馆看见这边热闹,就想着进来凑个热闹。
我看你这道馆的规则,比联盟去年新出的试点规则还放得开?”他身后的沼王晃着圆滚滚的身子挤到前面,刚从神奥学来的冰冻光束在指尖转了个圈,把脚边的银杏叶冻成了半透明的琥珀。
夏晓攥着隆隆岩的精灵球站在场边,眼睛瞪得溜圆——她在联盟新人训练家手册的扉页上见过林叶的照片,那页专门写着“鼓励新人训练家跳出属性桎梏,参考训练家林叶的跨属性招式开发思路”,她之前还以为这位传说级的训练家早就退居二线做研究员了,没想到会在这么个山坳里的道馆撞见。
王枫吹了声口哨,直接抬手喊停了场边的裁判,把道馆的电子公示板切到临时加赛模式:“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们道馆今天刚开了‘跨属性招式挑战赛’的临时场,按照规则,50级锁级,你我都可以任选Z招式、Mega进化或者太晶化,全队不能带重复道具,允许用一击必杀招式,只要不违规就能随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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