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上尉连长,直接跨进了校级军官的门槛。
这不仅是军衔上的一步登天,更是实权的彻底飞跃。
“马上派人,去城西营地把沈烈给我叫……不,不用叫他来。”吴铁山大手一挥,“文渊,你亲自跑一趟!
把这天大的喜讯,还有长官部的批文副本,当面交到他手里!”
“是!
我这就去!”
……
长官部批文下达的消息,就像是一阵风,没用半个时辰,就传遍了整个黄陂县城。
城西的临时救护点。
病房里的血腥味已经淡了许多。
那些在第三波大反击中活下来的伤兵们,大半都已经脱离了危险期,正躺在病床上晒着透过窗户棂子照进来的冬日暖阳。
宋晚晴穿着那件洗得发白、干干净净的青色棉袍,正站在药柜前,低着头,有条不紊地将几个玻璃瓶里的磺胺粉和碘酒进行分装调配。
“大喜事!
天大的喜事!”
一个拄着拐杖的侦察连轻伤员,一瘸一拐地从院子外面冲了进来,激动得嗓门都破了音。
“弟兄们!
师部刚传出的信儿!
长官部的批文下来了!”那伤员站在病房门口,挥舞着手里的帽子,“咱们连,扩编成特务营了!
连长升少校了!
正儿八经的少校营长!”
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
“真的假的?
真成特务营了?”
“我的老天爷,咱们跟着连长……不对,跟着营长,算是彻底熬出头了!”
十几个伤员激动得连身上的伤痛都忘了,有几个甚至想从床上蹦起来,被旁边的护士死死按住。
药柜前。
宋晚晴正拿着一个小号的玻璃量杯,往里面滴着药水。
听到“扩编特务营”和“少校营长”这几个字的时候。
她那双稳得出奇、连拿手术刀给重伤员截肢都不会抖一下的手,突然在半空中停住了。
一滴深褐色的药水挂在玻璃滴管的尖端,摇摇欲坠。
整个病房里的喧闹声,在她的耳朵里仿佛瞬间远去。
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个男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在漫天风雪中冲着老百姓深深鞠躬的背影。
一秒。
两秒。
三秒。
四秒。
五秒。
整整五秒钟。
宋晚晴就这么静静地站在药柜前,像是一尊清冷的雕像。
“滴答。”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