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粮食!”
敌军士兵呐喊着冲了过来,却被大火挡住了去路。
滚滚浓烟呛得他们睁不开眼睛,炽热的火焰逼得他们不敢靠近。
“就是现在!
突围!”赵阿珩拔剑出鞘,高声道,“所有粮车首尾相连,百姓在中间,护卫兵在两侧!
小型投石机开路,跟着我冲出去!”
四百辆粮车迅速结成一条长龙,朝着谷口的敌军冲去。
三台小型投石机不断发射巨石,砸得敌军人仰马翻。
赵阿珩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手中的佩剑上下翻飞,斩杀了数名挡路的敌军士兵。
赵石带着一队精锐断后,死死挡住高顺的陷阵营。
战斗异常惨烈。
山谷狭窄,骑兵施展不开,双方陷入了近身肉搏。
屯田兵们虽然不是正规军,但为了保护自己的家人和粮食,个个悍不畏死。
他们用锄头、镰刀当武器,与敌军殊死搏斗。
不少人倒在了血泊之中,但没有一个人退缩。
经过一个时辰的血战,粮队终于冲出了山谷,踏上了通往鄄城的官道。
但他们还没有脱离危险,高顺带着陷阵营紧追不舍,沿途还有不少吕布的巡逻队不断骚扰。
接下来的三天三夜,成了赵阿珩这辈子最艰难的旅程。
他们日夜兼程,不敢有片刻停歇。
饿了就啃一口硬邦邦的干粮,渴了就喝一口路边的溪水。
吕布的骑兵像跗骨之蛆一样,不断从两侧发起袭击。
粮队的伤亡越来越大,一千多名屯田兵,只剩下不到五百人。
四百辆粮车,也损失了五十多辆。
老陈头为了保护一辆载着孩子的粮车,被敌军的骑兵一刀砍中了后背。
他倒在地上,临死前还紧紧攥着赵阿珩的手,断断续续地说:“赵司马……一定要……把孩子们……送到鄄城……”
赵阿珩抱着老陈头的尸体,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他亲手将老陈头埋葬在路边的山坡上,对着坟墓深深一拜,然后擦干眼泪,翻身上马,继续前行。
“乡亲们!
将士们!”他高声道,“老陈头用生命保护了我们!
我们不能让他白白牺牲!
前面就是鄄城了!
只要再坚持一天,我们就能到了!”
众人齐声呐喊,士气再次高涨。
他们推着粮车,拖着受伤的身体,继续朝着鄄城的方向前进。
就在他们离鄄城只有不到二十里地的时候,前方突然扬起了漫天烟尘。
一支数千人的骑兵队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为首的那员大将,手持方天画戟,坐下赤兔马,正是天下第一猛将——吕布!
“赵阿珩,你果然有本事,竟然能从我的眼皮底下逃出来。”吕布勒住马,冷笑着看着赵阿珩,“不过,你也就到此为止了。
放下粮食,我给你一个全尸。”
赵阿珩握紧了手中的佩剑,眼神凝重地看着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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