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十六年秋,淮南边境的风,比往年更冷。
关羽在荆州北伐,围困樊城,水淹七军,威震华夏;曹操亲率大军西征,跟马超、韩遂在潼关打得不可开交。
中原的目光,全被西边和荆州吸引了过去。
孙权觉得机会来了。
淮南的赵珩虽然厉害,可关羽那边牵制了曹军大量兵力,曹操又西征去了,淮南必然空虚。
不趁机捞一把,简直对不起自己孙十万的名号。
于是,他开始频繁派兵袭扰淮南边境。
今天派几千人攻一下合肥外围的营寨,明天派水师在硖石附近晃悠,后天又让小股部队从广陵方向偷渡,搞得跟游击战似的。
他的算盘打得精:不求拿下城池,只要能烧几个粮仓、抢点物资、杀几个守军,就算赚了。
赵珩要是分兵去追,他就再换个地方打,让赵珩疲于奔命。
可他没想到,赵珩早就防着他这一手。
第一次袭扰,吴军三千人趁夜偷袭合肥外围的一座屯田营寨,刚摸到寨门口,就被埋伏在两侧的曹军逮了个正着。
滚木礌石一通砸,箭雨泼天盖地射过来,吴军丢下几百具尸体,灰溜溜地跑了。
第二次,吴军水师五十艘战船沿淮水西进,想偷袭硖石渡口。
还没靠岸,就被烽火台发现了。
营寨守军和寿春援军两面夹击,吴军水师被打沉了十几艘船,主将中箭,狼狈撤回江东。
第三次,吴军从广陵方向偷渡,刚上岸就被巡逻队发现。
曹军骑兵一个冲锋,把刚上岸的吴军又赶回了江里,淹死的比战死的还多。
连着三次袭扰,次次损兵折将,连个毛都没捞着。
消息传回柴桑,孙权气得把案上的竹简都扫到了地上:赵珩!
又是赵珩!
他是不是在我军里安插了细作?
怎么每次都能提前知道我的动向?
旁边的吕蒙苦笑:主公,不是细作的问题。
是赵珩的防御体系太完善了。
烽火台十里一座,消息传递比咱们行军还快;各营寨之间又有驰道相连,援兵半个时辰就能到。
咱们这点兵力,根本不够看。
孙权咬着牙:那就多派点人!
我就不信,他赵珩能守得住千里防线!
可派的人再多,也没用。
赵珩在跟吴军交手几次后,渐渐摸清了江东军的作战习惯。
江东军擅长水战,陆战相对弱一些;袭扰的时候喜欢趁夜偷袭,打完就跑;主攻方向往往选在防守薄弱的渡口和屯田区;而且特别喜欢用火攻,不管是烧营寨还是烧粮草,一把火是标配。
摸清了这些规律,赵珩开始针对性地调整防御战术。
吴军擅长夜袭,那咱们就加强夜间巡逻。
每个营寨外设三道暗哨,每隔一个时辰换一次岗,让他们摸不到规律。
吴军喜欢打渡口和屯田区,那就在这些地方多设伏兵。
渡口两岸挖陷阱、插鹿砦,屯田区周围建小型堡垒,驻兵百人,随时可以支援。
吴军爱用火攻,那咱们就把营寨周围的杂草全清掉,帐篷换成防火的粗麻布,每个营寨备足湿毡、沙土、水桶。
再在营寨外围挖防火沟,看他怎么烧。
还有,吴军打完就跑,那咱们就不追。
追也追不上,还容易中埋伏。
他来打,咱们就守;他要跑,咱们就用弓弩送他一程,绝不深追。
一连串调整下来,淮南的防线跟穿了防弹衣似的,吴军的袭扰越来越难奏效。
有一次,吴军五千人趁夜偷袭一座屯田营寨,刚摸到寨墙外,就掉进了陷阱里,被削尖的木桩扎死一片。
剩下的人刚要撤,两侧伏兵四起,箭雨跟不要钱似的射过来。
吴军主将当场被射死,剩下的人跪地投降,五千人回去的不到一千。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