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厦门过了一晚,第二天来到南普陀寺。
来这干嘛?
烧香拜佛,祈求佛祖保佑他们躲过一劫,再换一个璀璨的人生。
这不扯呢吗?
迎接他的不是辉煌的人生,而是东躲西藏的21年。
陈海强拜完佛祖心里依旧发慌,建议敏爷往山里躲。
于是陈恂敏决定北上南平。
到了南平,两个人租了间房子开始隐居。
半个月后,陈海强上街买菜时看到很多警车,回来跟敏爷一说,陈恂敏当机立断,第二天两人直接杀奔海南。
在这哥俩逃亡期间,警方得到各种情报,有说陈恂敏跟陈海强改了名字,有说去青海宁夏的,警察马上杀奔西北;后来有人说他们去了香港,警方又派人去香港抓捕。
案发后几个月,广东警方出动大量警种堵截搜索,还组成一个400人的专案队伍,先后派出9个工作组去广西、陕西、福建、江西等地开展追捕,但始终没有找到人。
运钞车抢劫相当成功,到手的钱也不少,可陈恂敏的生活质量却一落千丈。
来到海南,两个人不能坐吃山空,都是通缉犯,也不敢出去打工赚钱。
怎么办?
有句话叫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
于是哥俩租了一个院子,开始收废品。
原来的老大,现在成了收破烂的。
陈恂敏自然不甘心,于是心生一计:要把当地拾荒捡破烂的组织起来,自己依旧做老大。
可无论他怎么洗脑,海南这些捡破烂的没人愿意跟他干。
收了一段时间废品后,陈恂敏认识了一个姓张的老板。
此人是陕西西安人,说自己做工程修路。
敏爷这方面专业,所以两个人聊得十分投机。
后来张老板给陈恂敏留了一个联系方式,说啥时候不想收废品了,来延安老区找我。
陈恂敏跟陈海强一商量,南边现在查得很紧,不如奔北方走走。
陈海强觉得不适应北方气候,自己去了广西;陈恂敏则北上去了延安,准备找张老板谋个差事,顺便躲避警方追查。
结果在去延安的路上,陈恂敏把大把现金放在一个包里,下车时忘拿了,幸好身上还有几千块钱。
好不容易联系上张老板,这哥们把陈恂敏安排在自己家里。
陈恂敏也不白住,一天给100块钱。
从这点可以看得出来,都混这份上了,气势依然不倒。
待了一段时间才知道,张老板就是个大喷子,根本没有什么工程可做,天天出去耍钱,经常一宿一宿不回来。
这下妥了,敏爷跟张老板的媳妇搞到了一起,结果很快被张老板发现。
陈恂敏又从延安跑到广西,准备找陈海强。
来到广西北海,怎么也联系不上陈海强。
于是陈恂敏偷渡去了越南,想看看那边有什么翻身的路子。
可是到了越南,语言不通,也没有钱,无奈之下又回到广西北海,但很快联系上了陈海强。
两个人再次见面,陈恂敏的面貌已经改变了不少。
以前他是衣食无忧、呼风唤雨的大哥敏爷,经过两年颠沛流离,变得又黑又瘦,面容十分憔悴,整个一个受苦受难的劳动人民形象。
有人说他整过容,这个我没查到资料,不敢乱说。
陈海强也是蓬头垢面,跟要饭的没啥区别。
此时两个人混得老惨了,身上已经没钱,开始乞讨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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