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韩振营所说的身份证也排除了他本人。
联系河南警方后,发现根本没有“李莹”这个人。
那就有问题了。
当天晚上,他被送进看守所,随后开始提审,并加大了审讯力度:“说说吧,刀上的血是怎么来的?”
韩振营一听立刻傻眼,一下有点扛不住。
于是他想出一招:自残。
他狠狠咬了自己的舌头一大口,顿时口吐鲜血,接着四肢抽搐,要求去医院救治,估计还想像上次一样找机会逃跑。
如此一来,警方更加确信这个“李莹”有重案在身,便加强警力看护,把他送到医院治疗。
几天后重新回到看守所,还安排了两名犯人看管他。
韩振营见逃跑无望,便想自杀,反正不能落在你们手里。
他拿了一把牙刷,只要没人注意就偷偷磨,几天后磨出一个尖。
一天夜里,他趁同监犯人都睡着,拿出牙刷想朝自己脖子上的动脉来一下,结果被人发现,没死成。
该用的招都用了,体检时,他又开始编故事。
很快再次提审,这次开门见山,就一个问题:刀上的血迹到底怎么来的?
“想知道吗?
先给我来根烟,玉溪以下的我不抽。”
抽完烟,韩振营说,我确实拿刀捅过人。
3月12日我要去火连坡,在澧阳镇打了一辆摩的,开车的30多岁。
开到一片野地时,摩的司机停下车要打劫我,用手掐住我脖子,要我交出钱财。
我掏钱时无意中摸到兜里有把水果刀,怕他抢完钱再杀我,就先下手为强,趁他不备扎了他一刀,后来雇别人的车回了县城。
警察听完半信半疑,那就按他说的时间地点查一下。
没想到这一查,很快查到受伤的司机刘鸡毛。
再问刘鸡毛,事情完全拧了:刘鸡毛说,这小子雇我车开到半路,玩抢劫,给了我七刀,我这手都差点被割断。
警察恍然大悟,本案的突破口就此打开。
第二天,县公安局副局长和副所长郭爱萍一起提审韩振营:
“你跟我们这玩呢?
事情已经查清楚了,你捅的那个人叫刘鸡毛,他身中七刀,是你抢的他,不是他抢的你。”
韩振营一听,顿时一身冷汗。
就在他心理防线快要崩溃时,警察又抛出一颗重磅炸弹:
“我告诉你,刘鸡毛在医院没救过来,现在已经死了。
你知道杀人是什么后果吧?
希望你彻底交代罪行,争取宽大处理。”
韩振营听完彻底傻眼,心想这次完了。
他哪知道刘鸡毛没事,只是重伤住院。
他寻思,反正手里这么多人命,早晚都是个死,早死早交代,全说了算了。
还是老规矩,想让我交代,得给我准备好烟,再来一罐冰可乐。
3月15日下午,韩振营开始向警方一起起交代案情。
先说的是杀害赵艳霞的案子。
他是不说则已,一说惊人,跟讲故事似的绘声绘色,滔滔不绝说了一大堆。
警察都给吓坏了:这是个大家伙,这小子不会是吹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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