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妻子想出个办法,谎称自己得了严重的妇科病,不能再同房,否则会传染给他。
徐广才一听,这才作罢。
妻子算是暂时解脱了,然而,接下来遭殃的,将是别的女人。
没了夫妻生活,徐广才整天闷闷不乐,蔫头耷脑。
几个坏小子一问,他就把老婆不让碰的事说了。
不怕没好事,就怕没好人,这帮人里有一个姓曹的,曾因流氓罪被判过刑。
他给徐广才出主意:“这事儿还不好办?
趁晚上黑灯瞎火的,找个女人强奸啊,又刺激又不花钱。
女人都要面子,就算被欺负了也不敢报警。”
徐广才听完豁然开朗,又问:“那她们要是不从呢?”
姓曹的说:“你傻呀,拿刀子一吓唬,不就从了吗?”
徐广才把这话牢牢记在了心里。
1987年1月的一天,徐广才下班回家,在一条小路上迎面遇到一个女青年。
他见四下无人,立刻起了邪念,趁对方不备,一把将其抱住,拖进了旁边的小树林。
姑娘大惊,刚喊了一声“救命”,徐广才便掏出刀子架在她脖子上,低声威胁:“再喊就宰了你!”跟着就要撕扯姑娘的裤子。
恰巧这时,有两名工人下班路过,听到呼救声,寻声朝树林走来。
徐广才听到动静,慌忙松开手,撒腿就跑。
姑娘受了些轻伤,并未报警。
第一次作案便以失败告终,徐广才的感觉是紧张、害怕,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他老实了两个月,见始终没人来找自己,心想:既然没事,那就接着干。
而且这一回,他抱着必成的念头。
1987年3月4日晚上,徐广才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来到大兴亦庄附近的一个村子,准备寻找目标。
快十点的时候,一个女孩骑车经过。
她叫杜红雪,十九岁,是朝阳区一家毛巾厂的工人,家就住在邻村,这条路是她回家的必经之路。
那时的亦庄远不像现在这般繁华,属于北京比较偏远的地区,夜里十点以后,路上基本见不到人影。
徐广才猛地一把将杜红雪从自行车上薅下来,按倒在地就要施暴。
杜红雪拼命反抗,同时大声喊叫。
徐广才怕被人听见,又一时制服不了她,慌乱中掏出刀子,照着姑娘胸口狠狠捅了几刀。
姑娘当场毙命。
之后,徐广才奸污了尸体,又将遗体拖进附近的一个公厕,逃离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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