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小翠在回娘家之前,曾给家里打过一个电话,说要回去住几天。
可家人左等右等,总不见她的人影,便跑到她丈夫那里去问,这才知道两口子闹了别扭。
小翠的丈夫常年在外跑货运,很少着家,时间一久,在外面有了相好。
小翠没有工作,是个家庭主妇,性子却十分刚烈,得知实情后大怒,和丈夫大闹了一场,撂下一句“我不用你养活,我自己有手有脚,找份工作一样能养活自己”,就这样离开了家。
两家人赶紧发动村民四处寻找,可又上哪里找去?
那时的小翠,早已被党成喜关进了暗无天日的地窖。
第二天,家人报了警。
毫无疑问,警方第一个怀疑的对象,便是小翠的丈夫:你在外面有了女人,会不会是为了和她长相厮守,对自己的妻子下了毒手?
然而经过一番调查,她丈夫的嫌疑很快被排除了——案发时段,他一直跟一帮朋友喝酒,根本没有作案时间。
接着,警方又围绕小翠的社会关系展开深挖细查,可她不过是个小县城里的家庭妇女,认识的人除了亲戚便是左邻右舍,和丈夫也没什么仇人,仇杀的可能性又被排除了。
既然是从家里赌气出走的,那么极有可能是在路上出了意外。
于是,警方沿着她回娘家的路线展开走访,这时有人提供了一条线索,说曾看见她上了一辆三轮摩托,开车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但具体面貌特征说不清楚,也没有留意车牌。
2001年那会儿,县城里几乎没有什么监控摄像头,警方在附近村子查了一段时间,终因线索太少,此案也一度被搁置了下来。
杀掉小翠之后,党成喜消停了两个月,平日里没别的事,依旧靠那些色情碟片打发时光。
2001年年底的一天,他忽然去了镇上一家酒吧,玩得愈发有“档次”了。
就是在这儿,他认识了一个叫杨艳丽的女人。
小丽时年二十六岁,模样生得漂亮,个子也高挑。
通过交谈得知,她不是本地人,有过一段短暂的婚姻,如今在酒吧里做服务员。
小丽歌唱得不错,偶尔还会替驻唱歌手登台唱上两曲。
老喜子心头一喜:模样不差,又是外地人,还离过婚,简直处处符合自己定下的条件。
于是接连数日,他每晚都去捧场,还时不时送些小礼物给小丽。
混熟之后,他便对小丽说:“老妹儿,哥给你介绍个对象,家里有果园,小伙子年轻有为,你俩再合适不过了。”
小丽听后有些犹豫:“我是离过婚的,人家能看得上咱吗?”
党成喜当场拍起了胸脯:“你放心,这事包在哥身上。”
两人约好后,他带小丽去了果园,用的仍是那一套老办法,趁她不备,一棍打晕,而后奸污了她。
将人关进地窖之后,除了每日强行奸淫,这老小子还逼着杨艳丽赤身裸体地给他唱歌、跳舞。
他自己倒上一杯劣酒,摆上几个梨,往那儿一坐,恍惚间竟觉得已经有点儿帝王的意思了。
可杨艳丽性子极其刚烈,压根儿不肯配合。
党成喜便一次次搬出他的“手段”——鞭子抽,木板打,还往伤口上撒盐水。
听着她疼得撕心裂肺地叫,他竟感到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就这样,每日先奸后打、打完再奸,持续了十几天,杨艳丽始终不曾屈服,只是从最初的激烈反抗,渐渐变成了沉默的忍受。
没过多久,党成喜便对她失去了兴趣,决意杀掉她,而且要虐杀。
他先将人捆住,又用针线缝了她的嘴。
小丽被折磨得失禁,他全无半分怜悯,两刀砍下她的双手,这才给了她一个了断。
事后,尸体同样被他埋在了果园里。
小丽一连几天没去上班,酒吧老板娘觉得不大对劲,便按登记信息给她家人打了电话。
家人说,她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又联系了几个亲友,包括她的前夫,都说近来不曾见过她。
老板娘心头生出不祥的预感,镇上一直有年轻女子神秘失踪的传闻,于是连忙报了警。
警方首先调查了老板娘,但她的嫌疑很快便被排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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