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宿没说话，直接离开了。
苏凉最后看到他的表情，脸上还是带笑的。
甚至，唐宿看到了苏凉的目光，他坏坏地眨了下眼睛。
“苏凉，你的名字真好听。”
夏长歌看着苏凉，觉得她的每一面，他都格外喜欢。
哪怕是她不能决定的名字，也那么好听。
没遇到苏凉之前，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如此契合他的审美。
苏凉的每一处，都是他美到极致的具象化。
“谢谢～”
苏凉意识到此时只是一场平常的晚饭，她就话多起来。
“你站在舞台上时，在想什么？”夏长歌拨弄下食物，终于问出口。
“表演时什么都没想，演出后，听着台下的掌声，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她遵循内心向舞台下看去，心里有所触动，却难以提取具体的想法。
“你呢？
你在想什么？”苏凉反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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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他看着苏凉，“你在想什么？”
苏凉作势要笑，可是夏长歌接下来的话，让她的笑顿住了，没能完全绽开：
“还在想.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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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改口道，“这是我们的第一次共同表演，我们共享荣耀。”
他本意是，你愿意与我共享荣耀吗？
你享受这种感觉吗？
他只是单纯地询问苏凉的感觉，但又觉得像是逼迫苏凉做出选择，于是换了种说法。
“为分享干杯！”苏凉举起饮料，与夏长歌碰杯。
夏长歌举起杯子，两人的杯沿轻轻相撞。
他笑了下。
她在回避这个话题，她不愿往更深的承诺牵扯，于是将其归于“分享”。
她丝毫不为自己的说法感到为难，这时，她是笑着的，有些狡黠。
真好。
她做到了将自己的感受放到第一位，不为其他人的喜欢而感到为难，不为满足他人的期待。
心里有些酸涩。
她，确实在思考。
也在选择。
在最终选择之前，她对自己的偏向保密。
虽然她乐意让他霸占她的时间，允许他更亲密地靠近，归根结底，他和其他人没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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