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凉发现了她有些忽略顾修元后，就尽量平衡与他们两人的互动，不让任何一人感到冷落。
郁言舒看出了苏凉的些许为难，主动让了空间，“我看的差不多了，你们挑选就好，我回下消息。”
“好，我们再看看。”郁言舒的主动退出，让苏凉的相处压力小了不少，“应该不会等多久。”苏凉看了眼前面排队的桌号。
苏凉没怀疑郁言舒话语的真实性，她自己就会在空闲时间看消息，郁言舒这样做非常合理。
于是，她专心和顾修元讨论菜品，大多数时候都是顾修元在说，苏凉寻找顾客评价，给出参考。
“凉姐，茉莉浸冷饭你吃过吗？
不知道会不会很奇怪。”顾修元叽叽喳喳地说，话密得不行。
他的脑袋挨着苏凉，微微皱起了眉，努力想象这道菜的味道。
这算是比较冷门的菜品了，苏凉不太清楚，就搜了搜评价。
她一边翻阅评价，一边给出总结。
在苏凉找评价的时候，顾修元就看着苏凉，他自己的手机成了摆设，一副完全依赖苏凉的样子。
苏凉早已习惯顾修元什么都找她拿主意，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们这些年就是这样相处过来的。
听完后，顾修元眼眸弯弯，“凉姐，我们点它试试吧！”
“好，我记住了。”苏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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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言舒退出交谈后，确实没打扰他们， 他的目光落在手机上，心思却飘远了。
他耳边充斥着顾修元的声音，苏凉的回答几乎没有。
而他们的对话中，郁言舒捕捉到的几乎全是顾修元说的“凉姐”。
顾修元喊“凉姐”时，带着熟稔的亲昵，苏凉对这种社交距离习以为常，完全没表现出惊奇。
他们以前就是这样相处的。
这是很容易得出的答案。
郁言舒想象着，在他还未认识苏凉的时候，他们就是这样相处的。
顾修元幸运地与苏凉一起成长，他见证过苏凉的各种样子。
这些是自己永远触碰不到的。
青梅竹马，这四个字，概括了他们相处的日日夜夜，它的分量远比听起来要重。
苏凉以前是什么样子呢？
郁言舒不知道。
他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机会知道。
应该是没有的吧。
上天并不偏爱他，他没有天赋，不够聪明，长相不算多出色，在人群中几乎不会被注意。
在上流圈层，他家挤不上名号，大名鼎鼎的苏家、林家、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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