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顾槿禹夫妇:“?”
顾景舟夫妇:“?”
不是毒药?
?
!
顾景舟夫妻俩忍不住站起身,惊愕地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的眼神充满都错愕迷茫,顾槿禹夫妇则相对淡定一点。
在接到警局的电话被告知许卿被保出看守所时,顾槿禹有了一点点心理准备,隐约猜到凶手可能不是许卿。
而宋玮曼对许卿始终是半信半疑,不像儿子儿媳那么笃定许卿就是凶手,相反,她听到这话,对许卿投去了更为友善的目光。
而顾家的三少顾景舫因为比他们提前一步知道情况,此时他的神情平静无波,眸光微暗,似有所思。
“怎么不是毒药?
外面都有毒鼠强的包装纸。”关知秋直白地说出心中的疑惑。
顾景舟也附和道:“那天我们全家人都看到,她包里有一瓶用过的毒鼠药。”
肖磊看了一眼许卿,温和笑道:“这不过是许小姐跟你们开的一次玩笑,顾先生给我的那瓶药里面其实是……”
他突然一噎,看向许卿的表情,淡漠疏离,小小的年纪给人一种不敢玩笑的威严。
他斟酌了一下,“额,我们已经看过了,这确实不是鼠药,外面的包装也是许小姐自己贴上去的,至于里面是什么得许小姐自己说,我不好暴露别人的隐私。”
顾景舟夫妻俩互看一眼,见肖磊不像是说假话,人家好歹也是支队队长,没理由蒙骗他们。
顾景舟夫妻俩也看了看一旁的顾景舫,见他没有反驳,神情平静,也不得不相信。
顾槿禹不满道:“许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拿一瓶别的药冒充毒药放在自己的包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当时搜出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澄清?”
关知秋走到许卿面前,带着质问的口吻:“你这是在挑衅我们吗?
嫌我们不够惨,故意在我们伤口上撒盐吗?
!”
宋玮曼也不理解,语气较为温和,宛如老师教导学生般:“许小姐,你能解释一下原因吗?
这种玩笑其实……不好笑,被人冤枉对你有什么好处呢?”
在场所有人都看向她,连坐在一边沉默不语的顾景舫也转眸看着她,双眸透着几分困惑,他也很想知道。
许卿扫了一眼众人,轻笑一声,语气听不出喜怒:“因为我知道你们肯定会来找我,我只是在赌,赌你们会不会直接对我动手,如果动手,搜包是必须的,那个瓶子上有我的指纹,我当然也要把出主意的那个人拉下来垫背!
就当陪你们玩玩吧。”
她的语气充满了傲慢与桀骜,有意无意地瞥了一眼旁边的顾景舫。
顾景舫:“……”
其余人:“……”
肖磊抚了抚嘴角,转眸看到顾槿禹脸色难看,不好表现得过于明显,轻咳一声,收起笑意继续说道:“所以指证许小姐的证据并不充分,不能认定她就是本案的凶手。”
顾景舟双手交叠,眉头微皱,回忆刚刚肖磊说的话,双眸一闪!
他一脸求知地询问“肖队长,你刚刚说她给你的瓶子上没有指纹,但是有臭豆腐的汤汁和狗的唾液还有巧克力是怎么回事?”
其他人也不再纠结许卿刚刚的话,纷纷看向他,等待他的解释。
肖磊抽出一张照片递给他们,“当时用餐的区域除了顾先生叔侄俩、许小姐还有一只秋田犬幼崽。”
顾槿禹和顾景舟父子拿过一看,一只小狗崽侧躺在笼子里,双眼半闭,嘴巴张开,仔细发现,它的嘴角位置流着几滴棕黑色粘稠液体。
关知秋瞟了一眼照片,不解问道:“这个和我儿子的事有什么关系吗?”
肖磊拿出桌上一块巧克力耐心解释:“黑巧克力对于狗来说有致命的毒性,兽医解剖的结论是狗的死亡时间和小少爷中毒的时间基本上一致。”
关知秋等人依旧不解:“这有什么必要性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