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诺弯腰拿起地上的帆布背包,拍了拍上面的灰,再背好。
周围的人都在看她,目光里有惊讶、有好奇。
苏心诺平静地对着周围的人微微点头。
“姑娘,你是秦家小子带回来的那个姑娘吧?”
人群里有位老爷爷迟疑地问。
苏心诺看了他一眼,“是的,爷爷,我姓苏。”
“原来你就是秦家小子的对象啊?”
“我说秦老头最近怎么那么高兴,原来得了一个如此厉害的孙媳妇…”
“苏小同志这么厉害,到底是谁说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乡下姑娘的…”
周围的议论声不绝于耳,大家虽然担心陆老头,但八卦之心也没停过。
苏心诺心里暗暗翻了翻白眼,但面上神色未变。
这时,军区医院的“小面包”救护车由远及近疾驰而至,很快在空地边停了下来。
“来了,医院的车子来了。”
有人喊了一声,大家的注意力顿时全部被吸引了过去。
两名穿白大褂的医护人员跳下车,抬着担架快步跑过来。
为首的男医生四十来岁,戴着眼镜,一边跑一边问,“什么情况?
谁报的警?”
警卫员迎上去,指着石凳旁的陆老爷子,“首长突然晕倒,是这位同志…”他回头看苏心诺,“是她先抢救的。”
男医生的目光落在苏心诺身上,看到她手里还捏着银针,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一个这么年轻的姑娘,用针灸抢救心脏病患者?
他心里存了疑,但眼下不是追究的时候,蹲下身就去检查陆老爷子的生命体征。
苏心诺没有退开,而是蹲到医生旁边,有条不紊地说着情况。
“患者老年男性,有心脏病史。
突发胸闷、面色青紫、脉搏紊乱,考虑急性心肌缺血或心绞痛发作。”
“我用银针刺激了内关、膻中、心俞、巨阙四个穴位,留针约五分钟。”
“起针后患者意识恢复,面色和脉搏都有改善。
目前血压我还没来得及量,但桡动脉搏动已经比发作时有力了。”
男医生一边听,一边快速测量血压和心率,眉头渐渐松开。
虽然血压和心率还是有些偏高,但对于一个刚发生过急症的心脏病患者来说,已经算是稳定了。
“你做的这些急救措施很及时。”
男医生抬起头看了苏心诺一眼,语气里的怀疑已经变成了认可,“如果不处理,等我们赶到,情况可能就危险了。”
苏心诺没有被这句夸奖影响,继续交代。
“患者目前意识清醒,能简单对答,但最好还是用担架抬上车,不要让他自己走动。”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我扎过针的穴位,皮肤上会有轻微的针眼,消毒的时候稍微留意一下就行,不影响其他检查。”
旁边的小护士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多看了苏心诺两眼。
这姑娘看起来比自己还小几岁,说话做事却比科室里的老大夫都沉着。
苏心诺说完注意事项便站到了一边,陆老爷子被抬上了救护车。
陆老太太感激地拍了拍苏心诺的手,“苏小同志,谢谢你,等老头子好点我们一定登门道谢。”
苏心诺轻轻摇了摇头,“奶奶,您别客气,您快上车吧,老爷子身边离不了人。”
陆老太太抹了抹眼泪,又看了苏心诺一眼,然后转身在警卫员的搀扶下上了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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