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千树直起身,拍去袖口灰尘。
他再次落座时,姿态完全变了。
之前那种试探,逼问,和上位者的从容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双手端起酒碗,平举在胸前。
“言先生,请。”
言冽端起碗碰了一下,仰头灌下半碗醉花阴。
烈酒入喉,一线火热顺着食道直达胃部。
言冽倒也没在意花千树的变化,而是在想其他事情。
这儒道功法确实有点意思。
写诗越多,引动的天地共鸣越强,功法造诣就越深。
自己背负华夏数千年的诗词传承。
李白、杜甫、苏轼、辛弃疾。
随便拎一首出来都是千古绝唱。
要是弄来这本《同文录》,或者搞来其他儒家内功。
比如写赋,或者骈文之类就能提升修为的功法。
自己分分钟能练到十二重大圆满。
如果用《侠客行》配合剑法,用《兵车行》配合阵法,用《破阵子》配合枪法。
在战场上念一首《满江红》,岂不是六阶都能一战。
自己当时解决煞气的时候,要是直接去白鹿书院,抄几首诗词歌赋,说不定还能混个大儒当当,岂不是早就把浩然正气的内功搞到手了。
何必在蜀州打生打死的。
失算了,还是小看了诗词歌赋对儒道体系的影响力。
言冽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去。
现在想这些没用,以后有机会去三大书院的藏书阁转一圈就是了。
他拿起筷子,夹起一大块风雷爆羊肚,直接塞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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