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无数血肉筋膜顺着惨白的骨头疯狂滋生蔓延,眨眼间便将整具骷髅包裹了进去。
更诡异的是,在法相的右侧肋骨下方,血肉一阵剧烈蠕动,竟然硬生生挤出了一条肌肉虬结的血红色手臂!
那条血手五指张开,掌心正中央,赫然睁开了一只布满血丝的狰狞竖眼!
一旁的王方正准备掏水囊喝口水压压惊,冷不丁一抬头,看见言冽背后那尊半边黑气缭绕、半边血肉模糊,还多长出一只带眼血手的怪物法相,手里的水囊“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咕咚。”
王方咽了口唾沫,往后缩了半步,结结巴巴地指着那尊法相:
“言……言兄弟,你这练的是哪路菩萨?
怎么看着比我们摩罗宗还像反派呢?”
言冽睁开眼,扭头瞅了瞅自己背后这尊一边库库冒黑烟、一边滴滴答答往下淌血水的缝合怪法相,嘴角也抽了抽。
这玩意卖相确实磕碜了点,跟从停尸房里刚拼凑出来似的。
比邪修还邪修,半点高人风范都没有。
不过感受着法相里传来的那股比之前强横了近一倍的气血爆发力,言冽还是满意地散去了异象。
管他黑猫白猫,能捶死人的就是好猫。
言冽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起身,转头望向远处火光冲天大梵天音寺方向。
这么好的机会,不去大梵天音寺的内部溜达一圈,帮他们清理一下库存,都对不起自己忙活的这么半天。
不过在这之前,还有些事情要做。
言冽收回投向远处的视线,并没有立刻行动,而是手腕一翻,从袖中摸出三枚空白的青玉简。
他指尖泛起微光,将从波阇弥残魂中抽离出来的关键记忆,直接写进玉简内。
那些错综复杂的西域势力图、埋藏在黄沙底下的三处隐秘地宫、各地据点负责人的接头暗号、与各方宗门见不得光的往来账目。
甚至包括波阇弥苦修数百年的前八重《血罗刹真经》运功图谱,和前九重《小无相功》的全部修炼诀窍与突破节点,尽数封入三块玉简之中。
随后言冽收回神念,将三枚玉简抛在落在王方怀里。
王方手忙脚乱地接过三枚玉简,整个人愣在当场,光溜溜的脑门上冒出一层热汗:
“言兄弟,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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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波阇弥在西域积攒了一辈子的家底。”
言冽拍打掉袖口沾染的草屑,语气平淡:
“第一块是摩罗宗在西域的所有关系网与产业账本;第二块是那老东西私藏的所有秘库与安插在各处的暗桩死士;第三块是小无相功和血罗刹的功法奥义。”
王方见状,嘴巴张开半天合不拢:
“全……全给我?
言兄弟,我就是个三阶炼筋器的武者,在宗门里就是个小小亲传,你把这些交给我,怕不是刚回西域就被那些师叔师伯剁成肉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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