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陈阳接到了克莱蒙斯的电话。
电话那头，克莱蒙斯的语气透着深深的无力感。
“陈，有个坏消息。
佩罗拒绝了加价，我们正式放弃了对马克·杰克逊的争夺。”
陈阳握着手机的手猛然一沉，心也跟着沉下去。
阳光透过球馆的窗户洒在他的身上，却照不进他此刻冰冷的心。
陈阳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因为价格太高吗？
哪怕只是匹配步行者的报价都不行？”
克莱蒙斯叹了口气，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人听到似的：“根据尼尔森先生的说法，佩罗不仅仅是觉得贵。
重要的是准备先让球队在这个赛季盈利，如果签约杰克逊，财务报表就不好看了。”
说到这里，克莱蒙斯顿了顿，说出了一个让陈阳一直以为是未来的信息：“佩罗正在包装球队的财务情况，准备出售球队。
他不想在卖队之前增加任何高金额的合同，只想做表面功夫，把账面做得漂亮点。”
陈阳沉默了，前世小牛队等到2000年才易主。
这一世，因为陈阳球队开始走向盈利，这让佩罗可以更好的包装资产，更早的准备出手球队。
原来如此，不只是为了省钱，也是为了卖个好价钱。
在佩罗眼里，这支球队不是他的心血，不是他的梦想，而是一件待价而沽的商品。
也对，佩罗持有小牛是为了球馆周边的地产开发。
现在任务使命完成了，还能卖个好价钱，对于佩罗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好的事了。
至于球员？
那是消耗品，花费他资金的负资产，唯独没有对冠军充满渴望。
“好吧，我知道了。”陈阳淡淡地回了一句，然后挂断了电话。
陈阳说不失望是假的，甚至可以说，他感到一种被遗弃的愤怒。
可又能怎么样呢？
这就是NbA，这就是商业联盟。
哪怕他带队进入西部半决赛，哪怕他为球队赚了很多很多钱。
不是每个老板都像尼克斯的多兰或者开拓者的保罗·艾伦那样有钱且任性。
哪怕是马刺队的老板同样抠门，但是人家球队管理层眼光毒辣啊，不像佩罗这样既抠门又短视。
马刺能在低顺位淘到帕克、吉诺比利这样的欧洲瑰宝，是因为他们有顶级的球探体系和培养耐心。
而小牛呢？
除了靠陈阳这个意外之喜，还有什么？
佩罗的做法，彻底寒了陈阳的心，也让他下定了最后的决心。
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
离婚……哦，不对，离队！
等到这个赛季结束，或者有机会交易，老子一定要走！
去一个真正想赢球的地方，去一个老板愿意为了冠军砸钱的地方！
多想无益，只会徒增烦恼。
陈阳摇了摇头，把那些负面情绪甩出脑海。
继续练吧。
在这个残酷的资本世界里，什么都靠不住，唯有实力属于自己。
只要我强到无可替代，走到哪里都是核心，哪里都是属于自己的球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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