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可不是什么饲养蛊虫大家,刚刚的青芒是神农壶的气机让这蝎子顿时老实。
购买了两种蛊虫,长青离开了百虫阁,婉拒了掌柜的今天想要请他吃饭的请求,只怕这掌柜的不是要想吃饭,是想要老鹰吃小鸡。
两人刚刚离开百虫阁,之前的镇魔司捕快小刘就赶来了,脸上带着几分喜色,道:「韦哥,牧贡士,那袭击牧贡士的贼人抓住了!」
「哦——」两人闻言皆是眼睛一亮。
「那我们去看看吧。」长青也没想到镇魔司效率这么快。
韦九连忙带路:「牧贡士,您这边请。」
说话间他带路,带着长青快步向镇魔司而去。
很快几人来到镇魔司衙门。
镇魔司衙门坐落在青州内城玄武街尽头,整条街以玄冥石铺就,石面上刻满镇邪符文,每踏一步都能感受到脚下传来的森然寒意。
衙门正门高耸,黑铁浇筑的大门上浮雕着狰狞的镇狱兽首,兽目镶嵌赤红宝石,但凡有邪祟靠近,便会喷吐真火焚烧。
韦九引着长青穿过大门,迎面便是一座青铜獬豸雕像,法兽双目如炬,审视来人。
小刘上前,将腰牌嵌入底座凹槽,地面轰然裂开,露出通往地牢的幽深阶梯。
「牧贡士,请随我来。」
韦九指尖弹出一团照明真火,火光映照下,阶梯两侧的墙壁上密密麻麻刻满镇魔符咒,朱砂混合妖血绘制,专克遁术,即便是金丹修士在此也无法施展土遁逃脱。
地牢甬道呈螺旋状向下延伸,每过百阶便有一道玄铁闸门,门上雷纹闪烁,需镇魔司特制令牌才能打开。
第三道闸门打开时,刺骨寒气夹杂着惨叫声扑面而来。
刑房——
百丈见方的刑房内,十二根困龙柱呈环形排列,每根柱子缠绕着碗口粗的锁妖链,此刻其中一根柱子上正钉着一名披头散发的男子,七根透骨钉贯穿其琵琶骨与丹田,柱底阵法不断抽取他体内真元,在头顶形成扭曲的真火。
「大人!」两名银袍捕快见长青等人进来,连忙行礼。
其中年长者抹了把溅到脸上的血沫,汇报导:「禀贡士,这厮名叫赵武,是个赌徒,因押注南宫云烈夺冠,倾家荡产,怀恨在心,今日趁乱行刺您。」
水镜上正投射着赵武的记忆片段——他跪在赌坊前,双眼赤红,咬牙切齿地咒骂:「牧长青……若不是你,我怎会输光一切!」
镇魔司金袍捕头程勇负手而立,冷声道:「牧贡士,按大周律,刺杀贡士者当受万蚁噬心之刑,不过……此人毕竟是筑基修士,如何处置,全凭您定夺。」
赵武闻言,挣扎着擡起头,满脸血污,眼中却仍带着癫狂的恨意:「杀了我!
反正我妻儿都输光了,活着也是废物!」
长青目光微冷,沉默片刻后道:「把他交给我。」
程勇挑眉,但并未多问,挥手示意松绑。
锁妖链哗啦退去,赵武瘫软在地,被两名捕快架起,拖到长青面前。
审讯室——
狭小的石室内,赵武被铁链捆在刑椅上,面前只点了一盏幽绿的青灯。
长青坐在他对面,指尖把玩着一枚青玉符印,淡淡道:「你恨我,是因为我赢了南宫云烈?」
赵武啐了口血沫,狞笑:「不错!
我押了全部身家,连我妻女的卖身契都押上了!
现在她被人牙子带走了……都是因为你!」
长青神色不变,指尖轻点,青玉符印骤然亮起,赵武顿时浑身痉挛,七窍渗出黑血,喉咙里挤出非人的惨嚎。
牧长青面色冷漠道:「因为我?
怎么不是因为你的贪婪,你心中可有半分你的妻女?」
牧长青面色冷漠道:「因为我?
怎么不是因为你的贪婪,你心中可有半分你的妻女?」
「我牧长青对几种人最为痛恨,其中一种便是抛妻弃子的赌徒。」
「因为你们这种人最容易失去人性,也很难真正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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