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再看,若能服朝廷北伐,这一仗,有几成胜算?”
桓温的考验接二连三。
“我连北方地形都不清楚,北方布防更不知道。
甚至连我大京能拿出多少人,后勤如何都不知道,又如何知道几分胜算呢?”
“请先让我了解情况。”
而这一次,纪尘摇头,不再回答。
再道下去,就像是空谈了。
“我的不是。”
桓温点头,眼中又闪过赞赏之色。
“我准备你要的这些情报,也需时间,你一路劳顿,暂且就不这些了,你先去歇息片刻,换身轻便衣裳。
我早已命人备了家宴,先接风洗尘,见见日后的亲人吧。”
桓温走到纪尘身侧,拍拍他的肩,推心置腹一般的再度开口。
“过几日还有薄宴,那就不是家宴了。
是让你见见这荆州的人物。
日后你既要在此扎根,军中府中,哪些人是臂膀,哪些是耳目,哪些又或许是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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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面上的功夫,你总需心里有数。”
“明白。”
纪尘嘴上了然,心中却是嫌弃。
真是麻烦。
贵族心眼子最多了,他是真的搞不会这一套。
但如此,代表桓温这关,他已几乎完美过去了。
很快,有奴婢来接,纪尘跟着退出去。
他知道,接下来桓温的首席谋士郗超就得爬出来,和桓温细细探讨自己了。
不出纪尘所料。
他才刚刚离去,幕帐便被人拉开,郗超从中走出。
入幕之宾这个词,便是来源于他了。
“生而知之的妖孽!”
郗超吐出几字,重若千钧。
“我真好奇,幼道公子给他书之前,他真的没读过书吗?”
“就幼道公子带上前线的那几本书,就算翻烂,也翻不出如此妖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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