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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再下去我就要抽你了。”
凌易让他闭嘴，不想再听他bb。
“杀了你！”
那鬼却已经彻底红了眼。
他浑身一抖，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撑了一下，脊背猛地弓起来，骨头噼里啪啦地响。
先变的是皮肤。
那黑发鬼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背先是泛起一片死灰，紧接着灰底上涌出密密麻麻的暗红色纹路，像皮下有岩浆在顺着血管跑。
那些红纹烧到哪里，哪里的皮肤就拱起来，变得又粗又硬，坑坑洼洼的疙瘩连成片，颜色从暗红烧成一种发亮的赤铜色，像刚从炉子里夹出来的铁块。
“呃——啊啊啊！”
他又跪倒在地，双手撑着自己的膝盖，指甲盖咔嚓一声翻了起来，底下顶出来的新甲又厚又黑，弯得像鹰嘴，边缘带着锯齿。
手指一节一节地粗大，指骨鼓出来，关节处挤出白森森的骨刺，手掌整个变了形，宽得能盖住半张脸。
他的脸也在变。
下巴往前突，颧骨往上耸，鼻梁塌下去，鼻孔朝天翻着，两排牙从牙床里往外挤，上排四颗下排四颗獠牙越长越长，最后交叉着从嘴唇外面支棱出来，嘴唇兜不住了，涎水顺着獠牙往下滴。
额头上鼓起两个包，包越顶越高，噗地一声破开皮，两只弯角钻了出来，角根粗，角尖细，往后脑勺方向弯出一道弧，面上还带着一圈一圈的螺纹。
他的头发从发根开始变，黑色褪成灰白，又染上一层铁锈红，最后整个脑袋像扣了一头乱糟糟的干草，硬邦邦地支棱着。
两只耳朵被撑到脑袋两侧，又尖又长，耳垂裂开，耳廓上长出一圈细密的黑毛。
“咕……噜……”
他喉咙里发出这种声音，背脊往上拱，肩膀往上耸，脊梁骨一节一节地往外顶，把背皮撑得几乎透亮，两肩之间鼓起一个驼峰似的肉瘤，肉瘤上覆着一层铁砂似的黑毛。
整个人从一米七几的个头硬生生拔到两米开外，骨架撑着赤铜色的皮，肌肉一块一块地鼓出来，青筋在皮下游走，像有几十条蚯蚓在底下爬。
最后变的是腰。
他原本穿的衣服早就撑裂了，碎布条挂在身上，下腹那块皮肤却没跟着变红，而是黄底黑纹，一道一道的虎纹横着裹过去，从腰一直缠到大腿根，看着像穿了条天生的虎皮裤衩。
他站起来。
两米多高，肩膀宽得像一扇门板，赤铜色的皮在白色空间的光里泛着油亮，虎纹从腰间往下缠着，两只弯角在头顶支棱着，獠牙挂着涎水，鼻孔喷着两股白气。
一双眼睛从眼白到瞳孔全烧成了硫磺色，竖着的瞳仁死死锁在凌易身上。
“杀——了——你！
声带都变了，吼出来的动静像两块磨盘在互相碾。
凌易就静静看着。
旁边其他国家的人，此刻也在发动能力了。
他们试图保护凌易。
恰在此时。
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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