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也就在这个时候。
有人奔赴了焉耆王都员渠报信。
员渠王宫,大殿肃穆,气氛肃杀到了极致。
焉耆国王端坐王座之上,面色铁青,紧握的双拳青筋暴起,指节泛白。
下方跪伏的探报,浑身带伤、衣袍破烂,颤抖着将外堡被屠、军民被掳、家园焚毁的惨状一一禀报。
“大王!
东方来的鲜卑人狡诈歹毒!
我国守军未曾招惹、未曾阻拦,只求安稳自保,他们却深夜偷袭,屠戮守卒,焚烧城郭,掳我子民、劫我粮草!
整座外堡,血流成河,数百焉耆人殒命!”
话音下,满朝文武哗然震怒。
焉耆地处西域中枢,倚仗天山之险、绿洲之富,历来只有他们劫掠商队、震慑周边国,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区区一支中原败逃的残军,丧家之犬,流亡无根,竟敢在焉耆国土之上悍然屠城劫掠,视西域诸国威严如无物!
“一群丧败北逃的残寇,也敢犯我焉耆疆土,杀我子民?”
“彼等无国无土、无援无依,竟敢如此猖獗!
若不剿灭,周边西域诸国皆会耻笑我焉耆懦弱可欺!”
“请大王发兵!
倾举国之兵,踏平此寇,尽数斩杀,以血前耻!”
文武大臣纷纷出列请战,声声怒吼震彻大殿。
唯有几名老成的老臣蹙眉劝谏:“大王,鲜卑军自中原而来,历经百战,凶悍远超西域部族,不可轻敌。
不如遣使联合龟兹、疏勒,合众围剿,稳妥为上。”
这话刚,便被主战将领厉声驳斥:“联合他国?
我焉耆坐拥甲兵三万,绿洲千里,何须借外力!
若借诸国之力,胜了也是颜面尽失!
一群败军之将,残兵败卒,何足惧哉!”
焉耆国王怒火攻心,早已被血海深仇与王室尊严冲昏头脑。
他猛地一拍王座扶手,厉声下令:“传孤王令!
举国起兵!”
“尽发王城甲士、各城守军、部族青壮,合计三万五千兵马!”
“命国相留守王都,太子督军,大将羯罗为主帅,全军开拔,东征外堡!”
“凡鲜卑一人,尽数诛灭!
所掳我子民、粮草、辎重,尽数夺回!”
“孤要让天下知晓,犯我焉耆者,虽远必诛,虽残必灭!”
军令如雷霆地,无人敢违。
一日之内,焉耆举国动员。
绿洲各城青壮披甲持戈,牧民跨马携弓,号称数十万大军浩浩荡荡,旌旗蔽日,车马连绵数十里,朝着慕容儁盘踞的城池碾压而来。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