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文辅手腕微颤,这指控太狠了!
「然万岁爷洪福齐天!」魏忠贤声音陡然拔高,「臣侥幸,抄没通虏奸商王登库家产,得银六十万两,尽数充饷,稳住军心!
更乘虏酋遣使入城之时,斩其国师绰尔济,挫其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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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语气转为笃定:「虎墩兔汗此人,冲动易怒,麾下插汉部兵马,看似汹汹,实则战力平平!
只要宣府将士忠诚敢战,凭坚城利炮,镇城万无一失!
老奴拼死,亦必保宣府不失!」
最后一句,他压低了嗓音,带着深切的忧虑:「老奴唯一忧心者,不在城外虎狼,而在京中……勋贵!
万岁爷!
京营重地,勋贵盘踞,陛下……万万小心啊!」
魏忠贤待墨迹干透,亲自将奏疏装入一个鎏金铜扣的黑漆木匣。
杜勋跪着捧来司礼监的火漆印模。
魏忠贤将熔化的朱漆倾在匣口,掌印重重按下了「司礼监掌印太监关防」。
「选两个机灵小崽子,」魏忠贤将匣交杜勋,「骑最快的马,送居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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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华园,挹海堂前。
崇祯一身玄色箭袖戎装,外罩半旧棉甲,正亲手紧马肚带。
尤世威、孙祖寿、曹文诏、周遇吉、黄得功等将顶甲肃立。
御前亲军列阵肃杀。
崇祯拍马颈,正要上马,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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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岁爷!
万岁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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