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丝绸之都苏州的最大的钱庄啊!
和钱家在钱业上的收益相比,那点地租算什么?
可淮北的地主就指着这点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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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才是真正的命根子!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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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会闹起来的!
一定会!
唐晖立刻接话:「可不是!
那边民风剽悍,逼急了,什么事干不出来?」
「就怕有人藉机生事,闹将起来,不好收拾。」另一人意味深长地道。
钱谦益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却没喝,只慢悠悠说:「但愿是老夫多虑了吧。
总之,咱们江南这边,眼下要稳当,不能给朝廷添乱。」
众人又议论几句,见钱谦益端茶不语,便纷纷起身告辞。
送走客人,斋侧门一开,钱谦益的两个堂弟钱谦贞、钱谦孝快步走了进来。
两人脸上都带着急色。
「大哥!」钱谦贞性子急,抢先开口,「真要把那么多地拱手让出去?
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几代人攒下的家业!」
钱谦益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拿起一把折扇展开了,轻轻摇动了几下,一脸的风轻云淡。
钱谦孝稳重些,低声道:「大哥,清丈若是雷声大、雨点小,咱们岂不是亏了?
若是动真格的,这口子一开,往后————」
「蠢!」钱谦益收起折扇,声音冷了下来,「的确是咱们家的良田沃土,一亩都不用动!
把田契、税赋、摊派的帐目,做得清清楚楚,任谁来查,也挑不出毛病!
至于那些投献」来的,占了官家便宜的,一亩都不能留,赶紧转出去!」
「转给谁?」钱谦贞一愣。
钱谦益嘴角露出一丝莫测的笑:「周皇后是苏州人吧?
她父亲嘉定伯周奎周爷,可是个热心人————」
钱谦孝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
这是要把国丈爷拉下水,皇上要清丈,总不能清到老丈人头上吧?
「还有,」钱谦益继续道,「皇上身边,不是收了粤海杨家的女子,又定了闽海郑家的姑娘么?
还收了一大笔嫁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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