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反抗,格杀勿论!”
“谁敢通风报信,满门抄斩!”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咱家,要亲自去!”
……
一个时辰后。
位于京城内城的许府,被三百名如狼似虎的东厂缇骑围得水泄不通。
当许显纯还搂着美妾,在温暖的被窝里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时,许府大门被人一脚踹开!
许显纯匆忙从被窝里爬起来,惊恐地看着鱼贯而入的东厂番子,以及最后.
那个缓缓走进来面无表情的身影。
“魏……魏公公?
您这是……”
魏忠贤没有回答他,只是冷冷地挥了挥手。
“拿下。”
整个查抄过程,高效、血腥、且不留情面。
魏忠贤和他的手下们,是这方面的“业务专家”,天底下再没有人比他们更懂抄家!
他们知道许显纯的钱藏在哪里,知道他的密室在哪,知道他的哪些心腹最嘴软。
不到半天时间,整个许府被翻了个底朝天。
地窖里,一箱箱码放整齐的银锭,在火把的照耀下散发着冰冷而诱人的光芒。
墙壁的夹层里,藏着一卷卷的地契和借据。
书房的暗格中,是他与其他官员来往的密信,每一封都足以让一个京官身败名裂。
罪证确凿。
甚至比魏忠贤预想的,还要多。
当天色擦黑时,魏忠贤回到了东厂。
理刑官将一本刚刚整理出来的账目,恭敬地递了上来。
“老祖宗,清点出来了,白银共计三十万八千四百二十二两,黄金一千五百两,另有田契、房契、珠宝玉器等,不计其数。”
魏忠贤看着账本上的数字,眼神复杂。
三十万两。
仅仅一个锦衣卫都指挥佥事,就能刮出这么多民脂民膏。
那崔呈秀呢?
那些江南的士绅呢?
整个大明,趴在这艘破船上吸血的蛀虫,又何止千万?
他忽然有些理解,那位年轻的皇帝,为何会有那样的眼神了。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失望和厌恶。
“将银两装箱,即刻送入宫中。”
魏忠贤合上账本,声音疲惫。
“咱家,要去向皇爷复命。”
……
夜,深了。
朱由检没有待在寝宫,而是在文华殿的书房里静静地看书。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