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蒙德醒来以后，房间里的气氛很快就热闹了起来。
伊莲娜和艾莉娅还在说话，莱昂则留在旁边，不时询问父亲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确认雷蒙德除了身体暂时没什么力气以外，并没有其他异常后，他才稍微放下心来。
可就在这时，雷蒙德忽然看了他一眼。
“莱昂，你跟我出来一下。”
“现在吗？”
“嗯。”
莱昂下意识看了看母亲和姐姐，又看向房间里其他人。
伊莲娜很快就明白了丈夫的意思，笑着朝他摆了摆手。
“去吧。
我们这里还有些话要说。”
菲娅娜和伊拉也跟着点头，显然已经意识到接下来大概是女孩子之间的谈话。
莱昂虽然隐约觉得有些不妙，却也不好在父亲刚醒的时候拒绝，只能先扶着雷蒙德坐起来。
“您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真的要出去吗？”
“只是到门外去，不会有事的。”
雷蒙德说得很平静，等莱昂扶住自己的手臂以后，才慢慢站起身。
莱昂本来以为父亲只是想去外面的走廊透透气，可等两人走到门外，他才发现雷蒙德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父亲，我们要去哪？”
雷蒙德回头看了他一眼。
“找个安静的地方，聊聊你的事情。”
莱昂脚步顿时一僵。
他忽然明白过来，父亲把自己叫出来，恐怕根本不是为了活动身体。
而卧室里，在房门重新关上以后，伊莲娜看着留下来的几个女孩，脸上的笑意明显比刚才自在了不少。
菲娅娜和伊拉仍旧坐得很端正，艾蕾希娅也没放松多少。
萨芙拉倒已经完全恢复了平时的样子，露西亚坐在稍远的位置，看起来同样没有参与接下来这个话题的打算。
伊莲娜没有故意让气氛继续绷着。
“你们别这么紧张嘛，我就是想问点一个做母亲的大概都会想问的事情。”
菲娅娜应了一声：“您问吧。”
“莱昂平时有没有欺负你们？”
这个问题和菲娅娜提前想过的那些显然不太一样。
她愣了片刻，认真回忆了一下以后反倒笑了。
“欺负倒是没有。
真要说的话……很多时候反而是我们让他比较头疼。”
“这个是真的。”
伊拉在旁边接得毫不犹豫。
菲娅娜立刻转头：“你还好意思说？”
伊莲娜被两个人逗笑了。
她在沉睡时偶尔听见过她们的声音，现在真正坐到一起，那种感觉总算对上了。
菲娅娜说话比较细，有时候刚讲两句就会顺便替莱昂解释；伊拉则简单得多，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直接说，几乎不会绕弯。
聊了一阵之后，伊莲娜才问起自己真正好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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