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青云宗的晨钟还没敲响。
废丹房那扇斑驳的木门，就被人带着火气推开了。
陈静雅站在门口，青裙绷得紧紧的，脸上满是未散的羞恼。
她身后跟着的墨剑，一脸理所当然的倨傲，刚要张嘴索要这个月的月奉。
墨羽却先抬了眼，没看墨剑，目光直直落在陈静雅身上，慢悠悠开了口。
“月奉那点三瓜两枣，我没放在眼里。
倒是有样东西，你肯定比谁都想要。”
陈静雅本来一肚子火，就等着开口骂他，闻言皱起眉。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
墨羽靠在身后的药架上，嘴角勾着笑，一字一句说得清晰。
“引灵丹，还是带丹纹的精品货。
你不是卡在炼气六层瓶颈很久了？
有了它，突破就是板上钉钉的事。”
陈静雅闻言瞬间失了神，脱口而出：“你说什么？
引灵丹？”
刚才还翻涌的满腔怒气，瞬间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怔怔地盯着墨羽，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都是难以置信。
墨羽挑了挑眉，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身侧的药罐，语气里带着十拿九稳的笃定。
“我已经摸透了一阶丹药的炼制门道，想炼出几枚引灵丹，不过是随手的事。
能不能拿到手，就看你肯不肯拿出足够的诚意了。”
他心里早就把算盘打得噼啪响。
以后他要源源不断拿出极品丹药，总不能一直说从废丹堆里淘的。
必须给自己立住一个能炼丹的丹师身份，有系统的转化能力兜底，就算是天丹殿的丹师来了，也绝对拆不穿他的底细。
陈静雅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她直勾勾地盯着墨羽，像是第一次认识他一样，声音都带着颤，满是不敢信的犹疑。
“你这话是真是假？
你真能炼出成品的引灵丹？
不是废丹堆里淘出来的残次品？”
墨羽没跟她多费口舌，指尖一动，灵力注入腰间的储物袋。
下一秒，一枚莹白圆润的丹药，就出现在了他的指尖。
丹药表面流转着淡淡的莹光，一圈细密的丹纹清晰可见，刚拿出来，清冽的药香就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
这品相，比宗门丹房卖的精品引灵丹，还要好上数倍。
陈静雅的目光，瞬间就被那枚丹药牢牢吸住，眼珠子都快粘在上面了，挪不开半分。
她的心里飞速地盘算起来。
她卡在炼气六层巅峰快一年了，不管怎么苦修，都摸不到突破的门槛。
有了这枚极品引灵丹，她绝对能顺顺利利冲破瓶颈，踏入炼气七层。
到时候在外门弟子里，她也能排得上号，再也不用看别人的脸色。
可一想到要付出的代价，她的脸又一阵发烫，心底满是纠结和挣扎。
她咬着下唇，指甲都快嵌进肉里，最终还是没说出拒绝的话。
就那么站在原地，沉默着，等于默认了墨羽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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