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金翎殿。
慕景天看着桌上的圣旨沉默不语,孙德富给他斟了一杯茶。
“陛下可是在担心郡主殿下?”
慕景天未语,半晌,他叹了口气。
“太子的伤怎么样了?”
孙德富恭敬回道:“回陛下,太子殿下的内伤……已无大碍,太医说接下来好好养着便能恢复。
就是胳膊上的外伤,殿下几次不听医嘱,夜夜招人侍寝,已经开始溃脓。”
“混账!”
慕景天重重往桌子上一拍,周围宫女太监跪了一地!
“去!
传朕口谕,即日起东宫里面的那些侍妾全部禁足,太子禁足于房内,伤愈之前不得出!”
孙德富领命,有些讶异。
陛下这次居然没杀那些侍妾?
想来是怕影响太子殿下声望。
毕竟这种事情,闹大了真不光彩!
孙德富出去前再次看了眼桌上那道圣旨。
把一个七岁孩子跟郡主殿下赐婚,想来这圣旨陛下自己也发不出去啊!
孙德富离开后,慕景天手指拂过那道圣旨。
两个月了,年关已过,从年末到年初。
那孩子,他用强硬的态度让宁昭用掉仅剩那点恩情,让青云宗答应,每个月按时送药过来。
那孩子什么都没说,只让人送回来了青云宗宗主的亲笔信。
那信上只有一句话:“昔日因果已了,往后青云宗与郡主殿下再无瓜葛。”
他不知道用掉双儿生前留下这道人脉是否错误,但他委实不愿这人情握在宁昭手上,那对未来新帝来说,太过危险!
想到这,他叹了口气。
怪只怪,那青云宗只认女脉传人,还说什么鸡因什么线里体,只有女子才是真正血脉传承人,简直可笑!
一群道貌岸然,贪生怕死的道士!
怕卷入国土纷争可以直说,何必如此抬高女子!
“西北那边……怎么样了?”
一个黑衣人从大殿房梁上跃下,单膝跪地。
“郡主殿下一连几场仗,都是安排的原西北军冲在前锋,西北军已经已经生怨念。
郡主身边的婢女跟叶明溪不知所踪,应是被安排出去在做什么任务。
其余时间,郡主殿下都是自己一人下棋,关于下棋,属下看不懂,但属下趁郡主不在时将棋盘内容画了下来,请陛下过目。”
说着,他起身上前,将纸张展开,放在慕景天面前,再次退后跪下。
慕景天看着那旗子分部,黑子散乱无章,白子也是胡搁乱放。
他指了指那一大块空白边角问道:“这里她一个子都没放?”
黑衣人看了一眼,点头道:“那里是放棋篓的位置。”
说完,他又指了指对面空白边角:“那里也是,放的白棋篓。”
慕景天皱眉。
“可看得出来,她为何要将棋篓放在棋盘上?”
黑衣人似是想到什么,一言难尽道:“那棋盘……有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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