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们有病吧?
身轻步盈,腰若扶柳?
自古男子以刚强为美…”
嗖——!
“虏家自知自己有疾,与寻常男子不同!
虽不能练就一身武艺保护主人,但这么简单的身轻步盈还是能做到的!
各位放心!
明日……不!
三日!
再给虏三日时间,虏一定学成!
各位大人也知晓,虏看不见,学的肯定会比较慢!
但虏家一定会努力……!
“唉!
嗷呜——!
虏是哪里说错了吗?
为何要受这等重罚?”
南玄澈因为被鞭子抽到的惨叫顿时又收了回来,变得楚楚可怜。
凌枫见怪不怪。
这南陵王爷还是个两面人,平时学得也认真,但逼急了就像刚才那样,会呛两句。
不过鞭子一甩,他就立马老实!
滑不溜秋的!
让他们有时候想揍他都找不到理由。
“你刚刚竟妄想与那些粗野莽夫比较,已是堕了一个男子该有的体面!
该罚!”
南玄澈瞳孔地震!
神他爹的体面!
这体面他们怎么不要?
偏逮着他一个人折腾!
“龟公!
三日时间,他若是再学不好,你也不必离开了。
直接丢进后山喂狼吧!”
“是是是!
大人说的是!
小的一定让他的腰软下来!”
一阵脚步声远去,南玄澈松了口气。
随即心又提了上来。
这龟公,最喜欢对人用杖!
他的腰不是故意那么硬的,实在是如他们所说的弧度他实在没办法下去!
啪——!
南玄澈咬牙,臀部已然模糊一片,整个人瘫软在刑凳上脸色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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