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澜没有说话。
事实上,大夏如今的局面,并不是李旦造成的。
而是,他接手的时候,就是一个烂摊子。
那先帝在位只知道防亲王,防长公主,防先皇后母家势力。
老了又开始防儿子,打老大,防老二,推老三当靶子,让二四五去射。
最终,十二个儿子只剩下李旦这个不成器的。
还是因为从小就不受待见,母亲是江南名姬,无母家势力,才能好好活着。
老东西防了一辈子,搞了一辈子自家人。
连什么时候家进贼了都不知道,等到李旦这一代,贼都筑巢了。
青年见人都走了,手指微勾,明黄色的龙袍瞬间滑落,露出里面若隐若现的腰身。
姜澜垂眸。
“你这鲛缎不错,回头送一匹去公主府给萧景然。”
调教了这么长时间了,也该给点甜枣了。
李旦眼底戾气一闪而过,随即乖巧懂事的点点头。
“表媎有两房夫侍,送一匹怎够?
晚些凤虏就让人送几匹过去,给小渝也分点。”
他特地把夫侍两字咬的重些,姜澜装作没听懂,随意应了声。
“还是凤虏想的周到。”
勾人的小妖精,想要名分,也得他能活下来再说。
李旦眼神失落,但没妨碍他的勾人手段。
他已然深知,他的机会只在退位前。
若是他错过了能够住进李洛瑶心里的最佳时机,往后,即便他活下来,也只能是边缘的存在。
这些时间他看得明白,是他这一身龙袍给了李洛瑶别样的新鲜感。
温热的气息凑近姜澜腰间,轻轻咬开了她身侧的束带,绯玉腰扣瞬间落下,接着是外袍衣带,亵衣细带……
青年勾人的腰身,在朦胧的鲛缎里上下晃动,腰臀勾人的弧度就在姜澜手边。
姜澜狠狠揽过他的腰身,将他抱至里间,扔在床上。
男子青丝如瀑,耳鬓两侧还垂下一条精细的金玉链条,小巧的浅色玉珠耷拉在他白皙的耳边,给他增添了一份勾人的嗲软。
蛊虫微动,青年瞬间活欲生香,姜澜贴近他,将他勾进怀里,狠狠疼惜。
家里那小花朵儿弱不禁风,每次她都生怕折断了他。
还是外面的结实,怎么揉都不会碎。
……
庾州那边的军队渐渐庞大,李庭舟带队,已经慢慢在往北疆转移。
李庭舟,原来的暗卫影一。
影一在她刚到这个世界时,就被派去北疆军打拼,如今已经混上了校尉,此次更是得了霍连的命令,四处招兵买马。
至于霍连,自然是得了凌王的密令。
衢州,凌王府。
一中年男子跪在一女子脚边不停磕头。
“女侠饶命啊!
女侠!
别说私印,只要女侠放了本王,本王官袍给您都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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