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关将近,不少凭实力找对象的单身汪们,又将面临家里父老乡亲新一波的相亲催婚。
呵呵呵,永亮呀,你运气真好,捡了条死鱼!
两公婆要好好过哟。”新娘声音六马仰秣。
“我总是说咯自家是狗戴帽子,碰中的。
有一个笑话,问:妈妈,为什么蜗牛看上去挺可爱的,但是鼻涕虫却让人恶心?
答:这大概就是有房和没房的区别吧…”永亮也会说点槠洲话。
“冒点椅子(不正经)!
你们是“哦该罗”(怎么回事)?
港点别的咯(说些其他的)。”王楚涵手指在脸上画着“羞羞”。
“嘿嘿,我觉得是资本捧杀了女人。
你看啊,女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你只需要关注名牌包包,化妆品,钻石。
赚钱养家是男人的事。”永亮大约是想起了前任的嘴脸。
初恋失败那次,我和刘大海陪他醉了7、8次。
“呵呵呵,都说在C国女人的钱最好赚,原来是资本的营销伎俩呀。”新娘感叹。
王楚涵讲:“我认为还有一点,女权主义的毒鸡汤也戕害了我们C国女人。
张口就要房子、车子、票子,而不是陪男人一起打拼,共同创造。
不少岳母更过分,明码标价要天价彩礼,等同于卖女儿。
害得我国男人只好娶外国女人,她们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这个人好。
其实,我觉得最动听的三句话就是:我去接你,我们回家,我没你不行。”
“蓝精灵,感觉你还是能食人间烟火的。”我小夸了一下。
“呵呵,我又不是专家,高高在上,不接地气。
轻华大学某经济学家在谈及关于低收入群体灵活就业这个问题,讲了一个观点:
比如你有私家车,你就可以去拉活,那么这就是一个解决低收入问题和就业问题的一种很有效的方式;再比如你把闲置的房子租出去,这也是获得收入的一种方式。
问题是:本来就已经低收入了,他们有房子吗?
私家车就更别想了,是幼稚还是脑残?
这让我想起了《晋书·惠帝纪》:及天下荒乱,百姓饿死,(司马衷皇)帝曰:何不食肉糜?”
王楚涵满眼鄙视。
“逻辑都不通,严重怀疑他的经济学家是不是混资历评上的?
他不知道城市里有几亿人月收入不超过1000元吗?
砖家叫兽们还发明了新词:找不到工作的啃老族是全职儿女,失业成了慢就业,低收入人群变成待富人群,消费不起的人是价格敏感型消费者。”
永亮愤愤不平。
“嘿嘿,咱不探讨那些高大上了。
王楚涵,我觉得你们单位的剩女是因为自己条件好,所以想找一个更优秀的男人,向上寻找;而不是像男人那样,向下寻找。
如果爱情像座山,那么男人越往上走可以俯视的女人就越多,而女人越往上走可以仰视的男人就越少。
一般情况下,我们C国男人惧怕或者说敬畏女人比自己“三高”。”
我感触颇深。
“豆豆,是哪三高呀?”王楚涵问。
“个子高、学历高、收入(职位)高。
如今婚恋市场的基本矛盾,是女性日益增长的物质精神需求和落后的男性实力之间的矛盾。
所以才有很多男人,青春献给了“三子”。”我惨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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