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龟田的这家报社,半个月前率先刊登了“白骨大仙是采花大盗”等等的头条新闻。
也是这家报社,连续一个星期在头版连载所谓的“独家调查”,把屎盆子往陈昆脑袋上扣得严严实实,虽说陈昆不介意名声,但心里也犯膈应。
陈昆翻进龟田家的院子,本来想直接把龟田这小鬼子弄死在家里。
结果转了一圈,发现龟田本人不在家。
陈昆想了想,把他老婆和女儿全抓了,拖进洞府。
进了洞府,他让傻妞把人弄醒,开始审问。
一开始那母女俩还不清楚状况,又哭又闹。
傻妞上去给了几巴掌,又拿刀冲两人脸比划了两下,母女俩立刻就老实了。
问出来的结果是——龟田一郎今晚确实在报社加班,正在赶明天头版的稿子。
陈昆笑了。
正好。
他本来就打算去报社走一趟的。
这下顺路了。
他把龟田的老婆女儿扔给傻妞,让傻妞押进种植窟看好。
然后他把龟田家里能搬走的东西全部搬空——家具搬不走的就算了,值钱的金银细软、日常用品、柜子里的几瓶好酒,全塞进了洞府。
临走的时候,他在客厅的桌子上摆了一颗骷髅头。
整间屋子,除了那张桌子和桌上的骷髅头,几乎空了。
陈昆出了龟田家,骑上自行车,直奔中央大街。
凌晨一点多的中央大街,静悄悄的。
路灯昏黄,偶有一辆黄包车拉着醉醺醺的客人从街头驶过,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滨城日报社就在中央大街中段,一栋三层的小洋楼。
门口挂着招牌,二楼和三楼的窗户还亮着几盏灯。
陈昆把自行车收进洞府,二妞先飘过去探查了一圈。
“三楼有三个人,都睡了。
二楼没人。
一楼大门锁着。”
陈昆点了点头,绕到报社后面,顺着排水管爬上了三楼。
三楼的窗户是老式的插销锁,他用工具轻轻拨开,推开窗户,翻身跳了进去。
这是一间编辑室。
几张办公桌拼在一起,桌上堆满了稿件和报纸样张。
空气中弥漫着油墨的气味。
隔壁是一间小休息室,门虚掩着。
陈昆摸到门口,从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两个三十左右的年轻人。
三个人挤在临时宿舍,盖着棉被,睡得正沉。
陈昆掏出迷烟管,点燃迷烟,往屋里吹了几口。
等了一会,确认三个人都彻底昏迷了,他才屏住呼吸推门进去,把三个人全部拖进洞府。
进了洞府,他让傻妞用冷水把人浇醒。
三个人迷迷糊糊地醒过来,发现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面前站着一个穿夜行衣、脸涂得黢黑的男人,侧头一看还有一身骨甲的傻妞,吓得脸都白了。
陈昆用东洋话问:“谁是龟田一郎?”
那个年纪最大的男人哆嗦着说:“我……我是。”
陈昆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又问:“相机在哪儿?
胶卷在哪儿?
洗照片的工具在哪儿?”
龟田一郎还想装一下硬汉,陈昆一脚踹在他膝盖上,疼得他嗷地叫了一声,冷汗直冒。
“我说!
我说!”龟田一郎疼得直抽气,“相机在一楼摄影室的柜子里,胶卷在抽屉里,洗照片的药水和工具都在暗房里……”
陈昆让傻妞看好三个人,自己出了洞府,在报社里翻找起来。
他找到两台相机,好几卷没用过的胶卷,又从暗房里翻出了一整套洗照片的工具和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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