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在睡梦中被惊醒,眼睛猛地睁开,看见一张涂得黝黑的脸近在咫尺,本能地想叫——但喉咙被死死掐住,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们的手脚本能地挣扎了几下,但刚睡醒的人浑身绵软无力,那点挣扎跟挠痒痒差不多。
陈昆没给她们任何机会,掐着她们的喉咙,意念一动,直接带着两个人进了洞府。
洞府里,傻妞已经准备好了。
两个人配合默契——陈昆按住人,傻妞上手捆绑,一气呵成。
绑利索之后,傻妞把两个人拖进了种植库。
种植库里,早先那批血奴已经处理干净了。
都死的差不多了,尸体埋到了田里当肥料。
招弟儿正睡觉呢,听见动静爬起来,看见主人又抓了两个姑娘进来,立刻就明白了。
她熟练地走上前,在两个新人的脖子上套上骨质项圈,拴上锁链,扣在墙上垂下来的骨环上。
两个姑娘被锁链拴住,嘴里塞着布条,眼睛里满是恐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陈昆没管这些。
扔下两个人,他转身就出了洞府。
回到那间闺房里,他从怀里掏出一颗核桃大小的骷髅头,放在了屋里的桌子上。
骷髅头洁白如玉,质地光滑,在昏黄的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它静静地立在桌面上,空洞的眼眶正对着门口,像在凝视着什么。
明天早上,有人推门进来,第一眼看见这个,估计魂儿都能吓飞一半。
陈昆又扫了一眼屋子,顺手把桌上的几件值钱的首饰、梳妆台上的钱包,一股脑儿揣进怀里。
又翻了翻柜子,找出所有的棉被,也塞进了洞府。
这叫贼不走空。
家里一堆手下要养活,啥都是好的。
第一单,搞定。
陈昆没有多停留,出了屋子,翻出院墙,骑上自行车,赶往下一个目标。
第二家,是满洲国滨城市政公署的一个官员,姓刘。
这姓刘的在华人圈子里名声臭得很。
替东洋人办事儿不说,欺压自己同胞,那是真下死手。
搜刮起来比东洋人还狠,家里的钱财比一些东洋富商还多。
陈昆挑中他,就是因为这孙子的口碑实在太差了。
他翻进刘家大院,二妞先去探路。
二妞刚飘到后院,就匆匆折返回来,魂音急促:“主人,后院廊下有两个人——提着灯笼在巡夜。”
陈昆眉头一皱。
看来这姓刘的平日里缺德事干太多,自己也心虚,雇了人看家护院。
他贴在墙根的阴影里,屏住呼吸,探头看了一眼。
后院回廊下,两个护院正提着一盏马灯慢慢走着,一个拎着棍子,一个腰里别着手电筒。
两个人边走边低声说着闲话,脚步不紧不慢,看样子是在例行巡逻。
陈昆眯了眯眼。
硬躲也不是不行,但万一这两个人巡到小姐闺房那片区域,撞见他撬门,那就麻烦了。
到时候惊动了人,闹出动静,后面的计划全得泡汤。
他从洞府里摸出一把手枪。
枪管前端拧着一截细长的消音器——这是他最早的那把改装花口撸子。
陈昆深吸一口气,从阴影里闪身而出,脚步极轻极快地贴近了回廊的柱子。
两个护院浑然不觉,还在往前走。
陈昆等他们走到回廊拐角、灯笼的光线被柱子挡住的那一刻,抬枪,瞄准。
噗。
一声闷响,像是有人在耳边拍了一下枕头。
走在左边的护院脑袋猛地往旁边一歪,一声没吭,直接软倒在地。
右边的护院听到动静,下意识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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