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
大哥,咱们能搬哪去?
这冰天雪地的。”四当家问。
“往更深的深山老林里搬,”大当家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断,“找块更隐蔽的地儿,学着抗联的法子,建密营!
先把后宅这些娘们、孩子安顿好。
然后……咱们想法子,去联系联系山里的游击队。”
“大当家的,你……你真想通了?”炮头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惊喜。
“想通了,早他妈想通了!”大当家似乎重重捶了一下炕沿,“要不是惦记着后头这一大家子,我早他妈跟小鬼子拼了!
把娘们安顿好,没了后顾之忧,咱就放开手脚,跟狗日的好好干!”
东屋的对话隐隐传来,西屋的女人们都停下了手里的活,互相看着,眼里有担忧,也有惶恐。
当家嫂子眼圈有些红,低下头,更用力地纳着鞋底。
天快擦黑的时候,二妞抱着做好的、叠得整整齐齐的棉衣棉裤回到了地窨子。
她最近被陈昆仔细调养着,脸上有了血色,眉眼也长开了些,褪去了最初的怯懦,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柔润,但低头浅笑时,仍带着乡下丫头那种憨憨的劲儿。
陈昆正盘腿打磨着灵力的作用,见她回来,就停下,伸手摸了摸她被冻得微红、却光滑细腻了许多的脸蛋:“最近做这棉衣棉裤,累着了吧?”
“不累。”二妞摇摇头,把棉衣递给他,“以前看俺娘做过,跟着学过点。
这回主要是后宅的婶子、嫂子们帮着,教了俺不少。”
陈昆试了试棉袄棉裤,都很合身。
厚实柔软的棉花一上身,隔绝了地窨子里残留的寒气,瞬间就觉得身上暖洋洋的,连心里都跟着踏实了几分。
二妞自己也做了一身,虽然针脚不如陈昆的细密均匀,但也是一针一线缝进去的心意。
为了给二妞补身体,也为了庆祝新衣上身,陈昆晚上特意进了趟洞府。
他用大砂锅,慢火煨了一小锅野猪五花肉,炖得酥烂,油脂透亮。
又从灵植培育窟里挖了两个长得比拳头还大、圆滚滚的土豆,削皮切块放进去一起炖。
洞府里长出的土豆,口感粉糯清甜,吸收了肉汁后,滋味更是美妙。
晚上,两人就着从伙房拿回来的杂粮饼子,吃着这锅香飘四溢的五花肉炖土豆。
肥瘦相间的肉块入口即化,土豆绵软入味,二妞吃得鼻尖冒汗,眼睛亮晶晶的。
在这天寒地冻、前途未卜的时节,这一顿简单却丰盛的晚餐,成了寒冷冬夜里最真实的慰藉。
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和呼啸的寒风,陈昆心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似乎也稍稍松了一些。
天这么冷,雪眼看就要封山,鬼子大概不会来了吧?
连山寨里那些最胆小的弟兄,这几日脸上也见了点笑模样,都觉得这场灾祸,或许就这么挨过去了。
晚上,二妞烧了热水,仔仔细细给陈昆烫了脚,用布巾擦干。
陈昆上炕,盘膝坐在炕头,准备例行的晚课修炼。
二妞自己洗漱好了,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洗得发白的旧肚兜,蹭了过来。
她身上还带着水汽的湿润和皂角的清香,像只温顺又大胆的猫儿,径直钻进陈昆怀里,冰凉的小手不老实地在他胸膛上摸索,呼吸渐渐变得急促,带着明晃晃的暗示。
陈昆皱着眉,捉住她作乱的手:“不是说好了,一星期最多两回?
再频繁,你身子受不住。
也不知道是谁,每回完了都说要死了……”
“俺没事……”二妞把发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点耍赖的娇憨,
“虽然每次是像要死了,可……可也舒服得要命。
再说,当家的,咱俩这样……不是对你修炼也有好处么?
你每次……不都‘吸’了俺的……那个啥气,法力能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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