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车的体验让陈昆很满意,正打算降低车速,找个地方停下来问路的时候,前方一个巷子口忽然窜出一道身影。
陈昆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猛地一脚踩死刹车——轮胎在路面上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
惯性把平安整个人往前一甩,双手重重地撑在了操作台上,疼得他“哎呦”直叫。
陈昆定睛一看,车头前方倒着一个年轻姑娘。
一头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看着二十出头的年纪,是个白俄姑娘。
她怀里抱着的几本书散落了一地,人则躺在地上,一时分不清是被撞坏了还是被吓坏了。
陈昆连忙推门下车,正要绕到车头前去查看姑娘的情况,余光却瞥见那姑娘跑出来的巷口方向,紧跟着冲出三个男人。
全是老毛子,个个膀大腰圆,一脸横肉。
他们看见倒在地上的姑娘,又看见陈昆正要过去接触姑娘,二话不说就从怀里掏出了枪,黑洞洞的枪口直指陈昆的方向。
陈昆眼神一凛,反应极快——他一个侧身缩回到车头侧面,以汽车引擎和轮胎为掩体,同时一反手从洞府里取出一把双联动的七星子左轮手枪,枪口指向对面。
陈昆心里骂了一句娘。
没这层身份之前,在这小鬼子控制的滨城里,他明面上得夹着尾巴做人。
可现在他有了衫本隆一这层身份——宪兵总司令的外甥,这帮老毛子还敢拿枪指着他?
对面三个人跑得有些喘,端着枪逼近过来,嘴里叽里咕噜地用俄语喊着什么,大意是“别动”“趴下”之类的话。
也不知道是冲陈昆喊的,还是冲那姑娘喊的。
陈昆也懒得分辩了——对方已经拔了枪,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率先扣动了扳机。
就在陈昆探身开枪的同时,对面也开了火。
子弹打在车头的引擎盖上,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溅起一串火星。
但陈昆的出枪速度比他们快得多——七星子扳机沉、后坐力大,但在陈昆手里稳得像焊住了一样。
他将灵力运遍全身,在灵力的加持下,手指连续扣动,三声枪响几乎连成了一串:
“砰!
砰!
砰!”
三发子弹精准地命中了对面三个人——一个胸口,一个脑袋,一个咽喉。
三个膀大腰圆的白俄汉子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便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手里的枪也脱了手,滑落在迅速洇开的血泊中。
七星子这枪,当初设计的时候要求在五十米之内一枪打死一匹马。
打在人身上,停止作用可想而知。
枪声一响,附近立刻炸了锅。
街上的老百姓尖叫着四散奔逃,沿街的店铺噼里啪啦地拉下了卷帘门,几个胆子大的躲在楼上的窗户缝里,探头探脑地往下看热闹。
远处传来了尖锐的哨子声——巡逻的警察和宪兵正在往这边赶来。
陈昆没急着站起来,但他心里在滴血。
干他嘛,新买的车!
刚上街就让对方的子弹打了窟窿——引擎盖上被打出一个坑,掉了一块漆。
八千多大洋的帕卡德,还没开热乎呢就挂了彩,心疼得他直嘬牙花子。
心疼归心疼,该有的警惕一点不能少。
他贴着驾驶座的车门蹲着,手里的枪保持着警戒姿态,目光扫视着四周的屋顶和巷口,耳朵捕捉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谁知道对方还有没有别的同伙?
猫在暗处给他来两枪,那才冤枉。
他忽然想起来——怎么没听见平安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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